紧。
“放松。”顾维舟语气微严厉。
“想象自己是一棵树,而我是与你相依相存的藤蔓。”他低靠在楚晏西耳边指导,手上并未停,从冰冷的声音就能听出他并未带一丝情欲在里面。
楚晏西为自己下意识的误会感到有些尴尬,立即尽量按照他说的,调整呼吸,让自己放松。
不断给自己洗脑,他是一棵树,一根藤蔓与自己相依相缠。
从幼苗时,它们就如此彼此依靠,一同汲取营养努力向上。
楚晏西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神情微舒柔和,对身后这双手渐渐接纳。
然而下一瞬,那双手猛地将楚晏西往下一带,手的主人翻身将他按在泥水里,四周的水珠溅开,飞跃在楚晏西惊愕睁开眼的脸侧。
他抬头。
看到顾维舟从上方俯视着他,一双猩红的眸子紧紧盯着他。
这不是顾维舟的眼神。
楚晏西这才后知后觉,这是世子裴沉
他怔怔地看着顾维舟的眼睛,似乎在这一瞬感受到了他的悲恸。
楚晏西瞬间被这股情绪感染,觉得心里闷疼。
他不自觉地被带入了戏。
喃喃出声“殿下”
“你还有我。”
眼神中是痛楚,是前途惘惘的迷离,是生死相随的赤诚。
一旁一直关注着两人的徐导看到这里,眼神亮了
来了,就是这个感觉
徐导知道这是行了,连忙招呼场务灯光摄像准备。
顾维舟一瞬收神,起身来,向还躺在泥水中的楚晏西伸手“起来吧。”
楚晏西愣怔了下,看着顾维舟的手,心里隐隐有什么催动着他就缓缓伸出了手,然而伸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手上还沾着泥水,立即尴尬地收回手,摇头拒绝“不用,我手脏”
他手才收回一半,一只有力的手立即抓回他的手,一把将他往上提起来。
楚晏西没料到他会再回来,踉跄着被拽得匆忙站起来。
顾维舟握着他那只手,嗤笑“脏点怎么了是怪我没打招呼将你推泥水里了”
楚晏西看到他的神情,以为他生气了,心里发慌连忙要解释“不是的,顾老师你帮我入戏我谢你还来不及”
对方看到他紧张的模样,噗嗤笑出声,又捏了捏楚晏西中指的骨节,才松了手,嘴角噙着笑“谢我怎么个谢法”
因为对方眼神中调戏的意味太明显,楚晏西又很没出息的脸红了。
然后还真的在很认真地思考要怎么谢。
顾维舟这会儿心情好,回身迈着步子往回走。
化妆师们赶紧上来给他们清理戏服。
他伸着双手,颀长的身躯站在原地让化妆师和助理在忙,只是愉悦地挑眉对上徐导看过来的目光,挑眉挑衅“看到没我教的。”
楚晏西听到这话,脸有些发烫。
而徐导脸色也好不到哪去,直赶他“行了行了,就你能。收拾好准备开拍。”他说完又看向楚晏西叮嘱“等会儿就这样,放开了演。”
楚晏西郑重点头。
顾维舟却突然接话“湿身戏嘛,放开了怎么演,就得抱紧点。”他说完,又挑眉问楚晏西“你说是不是”
楚晏西艰难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