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能将这个年轻一辈最出类拔萃的人才收入囊中
别人还在为当时的富贵奔走,而刘伯温其实已经想到了未来。
“兄长,各家的话事人在府外求见。”
刘家家主在内堂说道。
“嗯,且让他们在花亭等候。”
“是”
“等等”
刘伯温将转身欲走的刘家家主喊住,沉声问道“早先某已经遣人向分家中各支告知,无论如何不能抵制朱振在淮安的一切作为,甚至还要尽力襄助。
此次各家于霍山欲置朱振于死地,吾家未牵连不深,这很好。
可为何却要参与偷盗粮草,以至于被朱振设计陷害,累得郭桓丢了前程”
说到后来,刘伯温的声色已是极为严厉。
每一个人才,都必须是家族的最重要财产。
结果因为一次粮草的下作行径,导致二代之中能力尚算不错的后生背上污点,简直愚蠢至极刘家家主苦笑,看了看四周,见侍女都远远的站在门口,遂上前两步,低声说道“正是因为我们没有掺和霍山那件事,因此这次才不得不加入其中。
王家和张家在淮安影响力甚大,若是这一次我们不站队,在淮安简直是寸步难行。
朱振的打击是明面上的,这世家的打击在背地里,那更是防不胜防。
况且,我早有嘱托,这般这般。”
刘伯温赞许的看着淮安刘家家主,点头道“这件事做得很好,刚刚是为我鲁莽了,勿怪。”
刘家家主笑道“岂会怪罪自家之人”
说到此处,他敛取笑容,低声说道“况且,此次霍山之事,张士诚亦是发起者之一愚弟谨记兄长的嘱托,没有答应张士诚的提议,更没有派遣多少死士战兵参与。
为了给张士诚一个颜面,这才答应了后面的偷盗粮草之事”刘伯温的眉毛皱了起来,不悦的拍拍面前的案几,低声怒道“张士诚这是要干嘛
他是嫌弃他的富贵断绝的慢是吧
速速将刘家在姑苏的后辈全都召唤回来,跟着他张士诚迟早要玩完。”
刘家家主吓了一跳“张士诚,亦是一方雄主不至于吧”
刘伯温叹了口气“你是不知道张士诚的无能软弱,此事不说也罢”遂由侍女服侍着洗手净面,更换了一套单薄轻便的绸衫,俨然一个悠游山林的富家翁一般信步向花亭那边走去。
甫一进花亭,便见到各家都有人前来,济济一堂。
见到刘伯温迈步进来,各人都赶紧站起施礼“见过刘先生”刘伯温满面含笑“呵呵,都是亲厚之家,何须多礼
都坐,都坐。”
直到刘伯温在主位坐了,个人才纷纷落座。
便有人抱怨道“刘先生您来评评理,那朱振实在太过分了堂堂一省平章,帝国伯爵,怎能耍弄如此无赖的手段
五十万两啊,咱们几家十年都收不到这么多的地租”刘伯温抬了抬眼皮,瞅了一眼,见此人是王家嫡子,一脸悲痛哀怨的模样,心下便是微微一哂。
王家爱财,果然举族皆同王家这种人眼界太窄,刘伯温一贯是看不上的,便面无表情的淡淡说道“那王家就不给。”
王家话事人被噎了一下,旋即满脸赤红,羞愧无地。
嫌多
那就不给呗可是不给行么
你家王家家主签字画押写下欠据,你若是不给,真当朱振不敢带兵直接上你家要钱
分明是不给不行的事情,偏偏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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