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主笑吟吟的请朱振正位,朱振推辞不肯,一番谦让,最后大家将正位让出来,随意的坐在椅子上。
自有侍女奉上香茗。
“本伯今日前来,是有一桩富贵,要送与诸位。”
朱振开门见山直抒来意,却是将堂中诸人听得心里一惊。
送咱们一桩富贵
咱们可是有仇怨在前,相比于富贵,倒是更相信朱振送来的是刀子刘家家主面上一直挂着笑容,心中虽然惊诧,不解朱振之意,面上却是丝毫不显,苦笑着说道“伯爷折煞吾等了,先前之事,是我刘家不对,您若是心中有气,有何条件不妨直言。
刘家顺民,伯爷代替陛下镇守淮安,便是吾等效忠之对象,无论您有何要求,刘家必定遵从便是。”
这等于是代表刘家表态。
从今以后,刘家就以您马首是瞻,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朱振心中有数,呵呵一笑“淮安刘家,乃是刘光世之后,与吾那恩师刘伯温,又分属一家,本伯岂敢唐突
恩师在应天,忠心勤勉,世人皆知,乃是吾辈后进之楷模,是以本伯自然愿意与刘家亲近。
更何况因为本伯没有照顾之周,连累刘兄声名败坏,心中难免歉然愧疚,一直想要找个机会补偿,以表心意。”
刘家家主默然。
话语之间牵扯到了刘渠,刘家家主不好直接代替,这是失礼的表现,毕竟刘渠就坐在一旁,却始终一言不发,于理不合。
他便看向刘渠。
刘渠坐正了背脊,抬头直视朱振,神态未有异样,似乎所有的不甘都不翼而飞“伯爷言重了,追根究底,此事乃是在下一时鬼迷心窍,冒犯了伯爷。
所受之责罚,皆是罪有应得,幸得伯爷宽厚,方才保住项上人头,已经是不胜惶恐,不敢有一丝怨言。”
刘家家主吁了口气,他还真怕刘渠咽不下这口气,跟朱振对着干王家兄弟则偷偷撇嘴,先前不是还一副恨不得将朱振宰杀的模样么
当着人家的面前,不还是乖乖的伏低做小,装什么清高烈性朱振闻言,微笑道“当时不过是逢场作戏,事后本伯没做好,确实是本伯部队,刘兄当真不记恨本伯”
刘渠坦然道“说实话,起先的时候,心中确有几分怨气,毕竟一生之抱负付诸东流,有些想不开。
不过在下也明白,若是易地而处,在下的手段怕是要比伯爷还要暴烈几分,现在的结局亦能坦然接受,心中绝无怨恨。”
这话其实还真就是刘渠的真心话本就是他想要谋算朱振在先,被人家计高一筹反过来谋算了,有什么好抱怨的
而且,事后的流言,也是其他的世家发散的,与人家刘家也没有什么关系
谁都知道,前些日子,盱眙县伯出海打渔去了。
只是声名败坏,他只是一时有些不能接受而已。
一生的抱负,锦绣的仕途,就这么一朝尽丧,怕是任谁也无法坦然接受朱振倒是颇为意外,见其说话神态不似作伪,而且也必要作伪。
有刘伯温这尊大神摆在哪里,就算刘渠对自己言语不敬,难道自己就真能把他如何
如此一来,自己的计划是不是可以有一些转变,能够将刘家更彻底的拉入自己的阵营当中
稍作沉吟,朱振笑道“若当真如此,本伯不妨送刘兄一个前程,不知刘兄如何”
刘渠一愣,脱口道“你说什么”
前程
在下都这般声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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