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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精通数术、略通格物,吾等不怕苦累,只求能习得世间格物至理,所以还请伯爷尽管安排。”
胡德涛笑起来玉树临风的样子,虽然一身葛麻布衫,却偏偏又一种丰润如玉的神采。
气质果然比相貌更重要“朐县范围之内,可以任凭胡家族人走动,除去火药之配方、枪炮之制造乃是绝密,余者尽可向本伯请教,本伯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说起来,本伯若不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定当做个格物致知的大家。”
说到这里,朱振抬起头,指了指禅院后的山顶,说道“在那里,本伯将要建造一座学堂,规模不小。
淮安的工匠都在码头、船厂劳作,实在难以调配人手修建此处。
是以还请胡家担负起此间的建筑任务,不过毋须阁下的族人辛苦劳作,只需指挥引领劳工即可。”
胡德涛神情微微一些不满,语气有些僵硬“这个还请伯爷放心,某必定不负所托。”
朱振眼尖,见到胡德涛的神情,便知道这人心里怕是在怪罪他“大材小用”便笑道“胡兄可是责怪本伯,区区一个学堂,焉用胡家这柄牛刀”
胡德涛心中一惊,暗讨这朱振的观察力居然如此敏锐,刚刚的不满之心顿时消散不少,诚实道“实不相瞒,略有此意。
不过伯爷可能并不知我胡家子弟平素所修习的本领,故此才会将如此轻忽的任务交给我们吧”
在他看来,一个学堂而已,有什么搞头
胡家之所以下山,是抱着追求学习格物至理而来,区区一个学堂的建造,根本手到擒来,没什么可学的。
还不如去参加那船厂的建造,看那一座座用水利催动的锻锤、一座座高大坚固的木架将一块块巨大的木料吊起,比建筑学堂可以学到得更多朱振呵呵一笑“是不是轻忽了胡兄,还请同本伯一起去看看学堂的图纸,然后一起商讨一番怎样筹建,如何”
胡德涛想了想,点头道“如此甚好。”
就看看你的图纸有何不同寻常之处。
不管正在打扫房舍的胡家族人,朱振与胡德涛一同走出禅院。
朱振看看左右,问道“胡老不去么”
胡德涛笑道“叔祖一向闲云野鹤的惯了,喜欢自由自在,不堪拘束。
只有他感兴趣的事情,才会多关注几分精力,否则是一概不管的。
在下所说的三十九人,便不曾包括叔祖与舍妹在内。
至于舍妹呵呵,她的性情伯爷应当也有所了解,实在是顽劣得很,还请伯爷多多担待。”
朱振干笑一声“呵呵,自然要担待”不担待又能如何
那丫头的身手简直就是武侠级别,性子又是率真任性,自己若是招惹得狠了,发起火来揍自己一顿自己这个伯爷也就别干了,老老实实的卷铺盖回应天吧,在淮安丢不起那个人当胡德涛在县公廨朱振的书房内见到水师学堂的图纸,震惊得张大嘴巴,差点能塞进去一个拳头胡德涛两眼放光的看着朱振,这是一个学堂
我是偏居海外,不理红尘俗世很久了,可你也不能这么耍我吧
这哪里是一个学堂,分明是一座城讲武堂、格物堂、算学堂、农学院、民学院这个实验室是个什么东西
还有这座藏书楼,天呐你打算要藏多少书,非得盖上九层高楼
实验室和藏书楼都是方方正正的砖石建筑,看看横切面,这个藏书楼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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