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棒槌,完全没有面对应天水师统帅的觉悟,不耐烦的喝道“谁特么知道淮安行省的码头在哪儿
这里是伯爷的私港,最后警告一次,速速离开,否则将尔等视为擅闯禁地,格杀勿论”
余通海身边的余节恼了,大骂道“杀无赦,格杀勿论你特么还能不能整出新鲜一点的词儿
张嘴闭嘴都是这两句,吓唬谁呀”
余节是余通海的养子,更是余通海麾下第一猛将,备受余通海的宠爱信任,以往决胜疆场之时,每每悍不畏死冲锋在前,今日屡屡遭受折辱,早已憋了一肚子气,此刻面对这个水师兵卒,一股脑的全都爆发出来他就不信,难道朱振还真就敢将一位水军统帅,吴国公敕封的副平章当场射杀
吓唬谁呢余通海也傲立船头,他也不认为这些小兵小卒的就敢朝着自己放箭。
可是下一秒,他就吓得魂儿都快飞了只见他兵卒大喊一声“预备”所有的强弓劲弩都拉满了弦,就等着命令下达,便松开手指,箭簇如电的将敌人射杀“慢着”
余通海大吼一声,冷汗都将流下来了“冷静,冷静,某这就退走,这就退走”言罢,余通海一矮身就从船头蹲下身,掩护在船舷之下,惶急的大吼道“快走,快走这帮王八蛋是真的存心想要谋害本帅,他们真的敢射箭啊”
船上的养子们面面相觑,纷纷捂脸并肩作战多年,谁不了解谁呢
他们的这位义父、大帅,足智多谋阴险狡诈,可偏偏就胆小如鼠每每冲锋陷阵的时候,要么他就躲在后头督军,要么就身边里三层外三层的精锐兵卒护卫,最是怕死的一个人。
余节更是暗暗叹气,他是不相信这些兵卒当真敢射箭的,别说水面擅闯禁地之类的,堂堂水军统帅,你们就当真敢当作一个细作给射杀当场
不可能可余通海偏偏就怂了,他能怎么办
只好恶狠狠的瞪了对面的兵卒一眼,指挥着战船掉头,离开军港。
那两艘战船就在后面紧紧的缀着,直到余通海驶离了军港的范围,才大摇大摆的掉头扬长而去。
战船上的气氛极其压抑。
余通海都快气疯了他自天下动荡从军以来,哪怕是艰苦的时候,也没有受过这等气啊先别说投降朱元璋以后屡立战功,官职更是冒着烟儿的往上窜,直到现如今身居水军统帅之职,又正值壮年,备受吴国公信重,放眼天下谁敢给他这样的羞辱
想想刚才在强弓劲弩之下的怂样,余通海愈发羞恼,当即命令战船再次停泊在码头边上,而后一言不发的钻进船舱不出来,下令谁也不准进去一众养子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最起码也得整明白了淮安行省的码头和官署在哪儿吧
总不能就这么傻乎乎的在水面上飘着,被岸上无数的兵卒和劳工当成猴子一样观赏讥笑不过折腾了一天,此时日已西垂,通红的残阳斜斜的照在江面上,微风拂过,金鳞荡漾,各人俱是饥肠辘辘,口干舌燥。
朱振那个缺德鬼中午准备的喂兔子的草料席面谁也没吃上几口,这时候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几个为首的养子们聚在一起,商议着晚饭如何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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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朐县何处有酒楼餐馆众人一概不知,就算是打听到了,以他们殴打劳工和整个朐县对立的身份来说,会不会卖给他们吃食都不一定。
将战船驶离此处
大帅可是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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