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甚是恭敬,他自认为是自己的知府身份压制住了对方的气势,顿时心里有了底气。
手指着虎二叱道“胡言乱语此地乃是林州城,便是有反贼,又何须你水师多管闲事
吾等林州兵丁衙役自然将反贼绳之以法尔等越界执法,该当何罪”
这的确是个很好的切入点。
纵然有千般理由,一个“越界执法”便将水师的行动归纳于错误的行为。
天底下的贼寇多了去了,若是各个都如同水师这般,岂不是天下大乱
王乾一这么一硬气,身旁的署官也都兴奋起来。
“就是,你们是水师的,水师就应该去海上待着,跑林州城来干嘛”
“这是咱们林州城的事儿,不劳你们水师费心”
“你们简直太过分,眼里还有王法么”
虎二有些脑仁疼。
他本来连夜奔袭已经累得体力透支,到了林州之后连口水都喝上就带着兵卒进城,闯入张家老宅,无论是精力或者体力都已经有些坚持不住。
结果这帮孙子叽叽喳喳的鼓噪个没完真的当自己是根葱了。
虎二心中怒气陡升,手握着刀鞘“呛啷”一声就抽出半截儿,刀身寒光闪闪,冷声道“谁再多言,以私通反贼的罪名的论处”
“呃”刚刚还叫得欢实的一群林州署官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聒噪生戛然而止。
一个个捂着嘴不敢在说话,眼珠子却瞪着虎二,心说这人也太不讲理了,横得没边儿了
都知道你们水师张狂,可是张狂到这个份儿上,有些过了吧
好歹都是朝廷官员,都是吃得公家饭,林州和海州比邻而居,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你这样张嘴闭嘴“私通反贼”的罪名压下来,特么谁受得了
王乾一也被噎得不轻,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自己这个知府身份,好像没人看得上啊虎二冷哼一声,脑中组织着言语。
虎二懒得搭理这帮家伙,多是一群贱皮子,一吓唬就都萎了,没用的玩意儿理了理思路,组织了一下言语,他看着王乾一,淡淡说道“张家囚禁大宋皇族,企图颠覆帝国政权,证据确凿。
王知府说这是林州的事情,不该由我们水师插手,可偏偏这张家在林州官府的庇佑之下潜伏隐藏了二十年,其反贼的身份从来无人得知,现在却要我们水师发现证据、捉拿反贼您口口声声说这件事儿应该由林州府衙来管,那么末将是不是可以认为,林州府衙还要一如既往的庇佑张家,甘当其保护伞,甚至与张家蛇鼠一窝、沆瀣一气,相互串通”
王乾一脸都吓白了囚禁大宋皇族
企图颠覆帝国政权
额滴个天老爷这可是通天的大案啊怪不得朱振那厮敢命令手下的兵卒如此肆无忌惮的屠杀,感情人家是心里有底气既然是反贼,那自然是如何屠杀都不为过。
哪怕有两条漏网之鱼,朝廷依然要将其擒拿归案明正典刑,终究还是一个死最让他心惊胆跳的是虎二最后的一句什么叫一如既往的庇佑张家
什么叫甘当其保护伞
什么叫蛇鼠一窝、沆瀣一气
没这么冤枉人的老子总共来担任这林州知府几天
不能纠缠与什么越不越界、张家是不是该杀了,改不好这个问题能把自己绕进去。
王乾一初到林州担任知府,却不代表他是个政治上的白痴,这种事情谁沾边谁倒霉,功劳别想,晦气倒是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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