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安排了很多的保暖东西。
我在向老板道谢后直接转向坂口安吾,把毛毯裹在他身上。
“织田作先生”坂口安吾有些不安地想挣扎开,“你在做什么”
我按住坂口安吾扭动的身体,一字一句严肃的吐露出我对他的担忧,“你该休息了。”
真的该休息了。每次来喝酒都是这副摇摇欲坠的模样,因为不想有语言给予他压力,所以我都没有劝说阻挡坂口安吾的行为,只希望他能明白。
但是很可惜,坂口安吾完全没有意识到我的关心,在让他倒下之前我强制他休息。
“在这里睡一下吧。”我用冰凉的手抚上他的额头,“没有发热的迹象,不用担心我在这,安心睡去吧,我会陪你的。”
坂口安吾一愣随即轻笑“放心我知道自己身体的极限,还可以忍受的。”
还可以忍受真的是个好理由,只是这次行不通了,每次都这样,我可无法忍受。
我有些生气“忍受意味着你的确不舒服,不能糟蹋身体。”
说完手指靠近他眼前时,他下意识闭上眼睛没有反抗,随即他的眼镜被我摘下搁浅在桌子上。
“好了。”
没有眼镜的负担,随着视线渐渐模糊,眼睛酸涩的疲倦感一时涌上眼眶,坂口安吾竟流下了干涸的泪水,紧绷的大脑瞬间放松下来,身体上的劳累顿时倾涌而出。
“我知道知道了”他嘟嚷着。
终究身体本能压过想法占据上风,坂口安吾还是拗不过我,下巴双手靠在桌吧沉睡下去,嘴角是淡淡地笑容。
我的身边响起淡淡地呼吸声,转头看向去发现坂口安吾立刻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太宰治也过来了。
“织田作,安吾”太宰治大声的打招呼举动被我阻止,在看熟睡中的坂口安吾后他小声的开口,“安吾睡得好开心。”
“啊大概是难得的睡眠吧。”
“那么今天为什么而干杯呢”太宰治举起酒杯鸢色的眼晴在灯光下变得柔软无比。
清脆的酒杯碰撞声在酒吧响起。
我说“为我们三人的相聚。”
一旁是太宰治的笑声,一旁是坂口安吾鼾声,令我感到安心。
我们三个人的友谊像是在干涸沙漠中相遇的旅客,一见便看对了眼,难得相信着对方不会伤害自己。
坚不可摧,牢不可破。
我本来是这么想的。
只是很快的,我们友情变得支离破碎。
因为一周之后,坂口安吾出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