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国王的皇权属地根西岛上,意图置我于死地。”
“我能站在这儿,自然证明他失败了。”洛林举起酒杯笑了笑,“后来在约岛以西,我又一次见到维仑,见到驯鹿号,顺便进行了一场战斗。”
“战斗的时间不算长,我的火炮一共十二次击中驯鹿号,最大的收获是烧毁了她的艉纵帆。她击中我三次,一次在船头,击穿两层甲板,一次在船尾,削掉半个艉舱,还有一炮在吃水线以下,打穿了我两个水密舱,险些对龙骨形成伤害。”
“他追了我30个小时,一直到凯尔特海西缘才放弃追逐这,就是维仑。”
洛林沉默了一会儿“我自小就是一个不愿意吃亏的人,这一次吃了大亏,肯定得向维仑讨要回来。但是,单打独斗的德雷克商会很难对维仑的第一舰队产生威胁,现在第一舰队成了联合舰队,就更难以制造威胁。”
“我需要战友。”
“我需要战友,所以才委托明德尔先生,让我能加入强盛的近海公会。然而我没想到,居然会在三一学院见到一群书呆子,一群天真的中老年人。”
“皇家海军介入战争”洛林不屑地笑起来,“我姓德雷克,在场的应该不会有人比我更了解海军。”
“现在的局势是,英格兰和法兰西,和荷兰,和西班牙在新大陆打得不可开交,全凭克制,欧洲本土才勉强维持住现有的,表面上的和平。”
“没有人敢于置国家利益不顾,妄开战局,更没有人会为了我们这群小小的近海商人,把英国的本土拖入战争的深渊。”
“英格兰需要坎塔布连航线么”洛林嫌恶地看着面前的先生们和女士们,“其实不需要”
“广阔的大西洋,风高浪急的凯尔特海才是亚洲、非洲和新大陆商品流入不列颠岛的核心航线。英格兰根本不需要坎塔布连,需要它的只是我们”
“不要再对皇家海军抱有幻想了,在英格兰眼中,我们不值一提”
洛林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酒杯“先生们,女士们,我是洛林德雷克,现在请允许我祝酒。”
“第一杯,让我们敬那些终将为敌人所得,亦或是长眠于海底的我们的财富们”
“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