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的束缚和法律的边界线始终是你们这种心中的警绳,跨越这道障碍等于打破了思想壁垒,又有几人能够做到”
天,在这种时有时无的聊天声中慢慢亮了,陈达和丘一白的轨迹正在静悄悄的发生着改变。最开始,是丘一白引诱陈达向前走,现在,陈达已经不需要引诱了,他开始追逐丘一白的脚步想要看清一切,而他们俩始终在同一条线上,拼的就是谁可以和对方的潜意识对话。
“你有没有过那么一瞬间也会觉得花晓美该死”
陈达终于掌握了主动权,开始试探丘一白的本质,偏偏对面的丘一白瞪大了眼睛几句防备性的说道“你什么意思”
“一个女人对另外一个男人过于主动或者热络的时候往往是有所求,但男人却很少能分辨出这种所求到底是喜欢还是索取,所以但凡漂亮的女人都可以很轻松的养备胎,男人就会像哈巴狗似得等着,期望着。当这个女人厌烦了又或者所需要的超出了男人的极限,那么无论你如何摇动尾巴都不会再得到垂青,对于这种女人,我杀了她有什么不对吗”
陈达站在凶手的角度上义愤填膺,他想看看丘一白最真实的反应。
丘一白呢
明明听到了极对心思的话却还要压抑心中兴奋的情绪,勉强说道“你有病吧感情上的事无论怎么说也不是杀人的理由啊。”可潜意识里的种子正在生根发芽
那种子是丘一白自己种的。小时候,忙碌的父亲为了时刻保持冷静笑的特别少,哪怕是丘一白很努力的讨好父亲,最多也就得到近似冷酷的微笑,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女孩子喜欢一个男人的时候,那近乎极限的热度在哪,往往女生稍稍表露出一点点欢愉,就会让他产生误会。这种男生挺常见,有些甚至和女孩子说两句话就会四处吹嘘瞅见没有,那姑娘喜欢哥们,他们渴望成为大众向往的角色,心理学上不是说了么,一个人往往吹嘘什么就代表着缺什么。他们缺爱。
陈达不缺,还见过很多这种罪犯,多到已经能在潜意识里将这种认知变成了能力的一种,就像马未都看见古董就可以分辨年代,一个人站在另一个人旁边就能辨别出是否认识、熟识。
“这和感情有关系吗”陈达继续说道“就算是我极度危险,假如这个女人不靠近我怎么会陷入其中她是刘芸的闺蜜,我是刘芸的男朋友,如果不是她主动接近让我产生了误会,我又怎么能跨越刘芸站在这个女人的身边。”
这是典型的被害者有罪的理论,如同校园暴力中惯于推卸责任的父母说他们怎么不欺负我单单欺负你呢,但这种这人的推卸偏偏能靠近罪犯的内心,变成我要是不穷,怎么会抢劫,家里如果富裕,我会走这一步吗的咆哮。怨天、怨地、怨命、怨人,其实最应该怨的那个自己,谁也舍不得下手。
“既然选择了靠近,为什么不可以干脆一点,该处就处、该分就分,威胁别人有意义吗”
“我就是个小警察,能有多少钱,当被勒索的承受不起结果,那就大家都别好过。”
陈达是咬着牙说出的这些话,双眼紧盯着丘一白的表情,眼睁睁看着他掉落在这个陷阱里,自己走火入魔。
丘一白长吁一声,像是真么多年来终于有人说出了他的想法,那种感同身受让他似乎想起了在医学院时所承受的一切。
“女人不该这样。”
他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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