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这听起来有所偏向的话是个陷阱“当然”
“姑娘,你呢也别太固执了,人家不说了么,所有事情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说到这老陈还专门看了那个男的一眼,这把他感激的啊,重重点头之余就差老泪纵横了“唉,大哥”他赶紧答应“嗯,你说。”陈达继续说道“我可能有点绕糊涂了,既然您为人如此稳重,是不是上一回结婚的时候,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啊”
这句话出口,陈达将那非常愿意参与到事件中来的态度迅速撤回,一张冷脸啪就甩了出去,那个他尴尬的啊,站在原地盯着老陈看了许久硬是一个字儿都没憋出来。
“你这”
“唉不是”
两回都没说出完整的话来那一刻,这种男人最无赖的一面终于展现了出来“你不懂。”
瞅见没有,上杆子求人评理的是他,一旦发现对方不向着他说话了,立马就是别人不懂,那双标给标的老明白了。
“蔡旭超”
圆圆握着小拳头怒火中烧,就那拳头即便全力砸在人身上都不一定能砸倒汗毛,不过从某些程度上来说倒是能证明她的愤怒。其实这样也挺好,等愤怒到达了顶点,没准也就清醒了,反正陈达是这么觉着的,能救一个算一个吧。
“圆圆,你听我说,真的,好歹得听我说一句。”姓蔡的男人把双手举了起来和投降似得解释道“谁这辈子还不犯点错你得允许别人犯错不是是,我在没离婚的时候和你在一起的确不对,可问题在这么不在吧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真心有没有实心实意的对你是不是正在全力办离婚手续没有一点懈怠那还有什么问题,我是真心实意的想和你过日子,哪骗你了”
也奇了怪了,这些话说完,圆圆的火竟然在目力可及的情况下逐渐消退,紧握的拳头开始松软,绷起来要跟斗鸡似得架势居然也能缓解
当初陈达还没有失忆的时候办完杀猪盘的案子小六子曾问过这么一句话,可能是年纪尚轻的陆贤招觉着这个社会太险恶了,生怕自己碰上渣女这才问了一句“师傅,咋能避免和这种人接触”,当时的陈达的回答是“不可能。”不是他不肯传授技巧,而是有些时候你根本不知道一个人从哪一个时间点开始变渣的,这玩意儿又能怎么下判断呢
你比如说吧,当一个男孩正在全心全意的对待一个女孩,随着年深日久,在三十多岁的时候出轨了另外一个女人,请问之前这个男孩算是渣男吗再比如说,一个男孩一开始就是海王,之后碰到了挚爱收心,那他又算不算是渣男既然你不知道一个人具体改变的时间点,如何准确判断该怎么避免和这种人接触。不过老陈并没有一句话不说,而是给出个标准答案“这玩意儿就像是饭菜里的头发,无论怎么避免也有赶上的时候,所以得心狠,一经发现,舍弃了那盘菜不就完了么。”琢磨吧,细琢磨,渣男为什么能够成功那些女的但凡心狠一点,发现端倪就斩断烦恼丝,他连半点机会都没有,就像是一个天天洗澡、注意个人卫生的人就不可能长虱子。
陈达看着马上就要心软的圆圆是真不想她重蹈覆辙,只能在打定决心不参与的时候又多说了一句“他以前跟那个女人肯定也是这么说的,不然怎么会如此熟练。姑娘啊,你绝不是第二个,也不能是最后一个。”老陈拖着长音儿的画外音入画时,蔡旭超猛然回过头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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