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力气,下官在案发当夜在衙门值当,至于洛城的大夫,大人完全可以调查一番。”
李青山捏了捏眉心,摆手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是。”
夜里,云安和林不羡从书房出来,走在回房的路上,林不羡突然说道“明日午时开堂,你可担心”
云安紧了紧林不羡的手,深吸了一口气,说道“紧张,毕竟我的力气挺大的,万一验尸结果证明是我错手打死了赵金,我会被砍头么”
“不会。你动手打赵金事出有因,又只是动了拳脚,可见本意并不是杀人,按照大燕例律,即便赵金是被你打死的,也只能算作错杀,或是误杀。这两项,是杀人罪名中最轻的,罪不至死。至多关押几年,或者流放到边境去做苦力。”
云安发出一声叹息,说道“如果真是那样”
“不会的。”
“谢谢。”
林不羡转头看了云安一眼,柔声道“万一,我是说万一事情真的是你说的那般,就把你打赵金的真正原因,一五一十在公堂之上说出来,不要隐瞒,李大人会酌情处理的。”
云安挑眉,问道“你都知道了”
“嗯,陆先生回府之后就把公堂上的事情和我说了,他很欣赏你,说你是个有担当的大丈夫呢。”林不羡勾了勾嘴角,暗道若是陆状知道云安本是女儿身,也不知会作何表情。
见云安默不作声,林不羡捏了捏云安的手心,柔声道“不要顾虑我,保全你自己才是要紧,我不要紧的。”
云安抿了抿嘴唇,幽幽道“我不想你知道的。”
“我明白,你的呵护我已经尽数收到了。我的心情和你是一样的,如果说出来能减轻你的刑期,哪怕是一个月,也是值得的。我的名声早都败光了,也就只有你才会这么在乎。”林不羡心生感慨,喃喃道“今日只是传唤调查,我没有资格进公堂。明日是公审,洛城百姓都可去看,我也会去你若不说,便由我亲自说。”
“亦溪”
林不羡只是勾了勾嘴角,自顾自地说道“便如此说定了,若你不想让我自揭羞辱,就听我的。”
云安沉默了一路,一手提着灯笼,一手牵着林不羡,二人并肩走回了卧房。
各自洗漱完毕,云安坐到圆桌前把玩林不羡送给她的那枚玉佩。她将玉佩举到烛台前,细细观察着玉佩中的纹路。
林不羡坐到云安身边,问道“在想什么”
云安将玉佩握在手心,看着林不羡问道“亦溪,如果明日公堂上能恢复我的清白,我想做些事情。”
“好。”
“你不问问我要做什么事”
“你想说会告诉我的,你不想说,我不会逼你,我信你,你做什么自有你的理由。”
云安轻笑一声,整理了一下思路,将今日去拜访玄一发生的事情和林不羡讲了一遍,末了对林不羡说道“我觉得林府就是这个故事中的茶盏,皇帝陛下就是茶盏的主人,那些开水就是银钱,林府现在就快要满了,很快开水就会溢出来,烫到陛下的手,然后”
云安和林不羡对视一眼,想到了一处然后,林府这个茶盏就会被丢掉,砸碎。
云安又说道“我想了一整天,脑海里乱糟糟的,也没想出太完整的计划,不过我觉得我们应该在林府的这个量器被注满之前,及早将热水引到别处,延长林府存在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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