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云施主有这身伪装,行走于世来的方便,但自打林四小姐接掌家业以来,也接触了不少形形色色的外人。云施主又是如何觉得世道对女子诸多束缚的还不是因为见识的多了,有了比较”
“算是。”
“那林四小姐又如何不能觉察到这一点呢特别是她与云施主如今朝夕共处,难道不会从云施主的言行中参悟什么吗”
“可我和她不一样,她肩上的担子很重。”
“正是因为如此,林四小姐又有多少光景在为自己而活呢出身难择,亲情难割,家业难舍,如重重铁围将林四小姐禁锢其中,或许唯有感情这一件事上,是林四小姐可以全全掌握,随心而择的事情了。”
玄一的话令云安沉默了。
玄一继续说道“施主与其如此困扰,还不如反过来想想,这值得二字。买卖也好,情爱也罢,除了血肉亲情,这世间的万事万物都脱不开这两个字。施主若问,林四小姐是否会喜欢上女子,不如这样想这世间是否有这样一个女子,值得林四小姐为之不顾一切。”
玄一的话,振聋发聩,云安的心犹如被重锤敲击了一下,云安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两个字,在云安的心里永远都有一套备用计划,自从成年后她便很少在把所有的“鸡蛋”放到一个篮子里,总是会有意无意地谋划如果怎样那就怎样,如果不成,那就如何。
这样的自己,如何称得起“值得”二字
在自己想要林不羡“有所表态”然后再做思索的时候,可曾有过片刻为对方奋不顾身呢
特别是在这样的一个时代背景下,两个女子在一起,是用命来赌,自己当初不过是在河边洗了个脚就要被抓去浸猪笼,更何况是如此违背“伦常”之事
“谢谢道长,道长之言,如醍醐灌顶,令晚辈受益颇深。”
“有一句话,贫道要赠给施主。”
“道长请讲。”
“人生苦短,莫留遗憾。”
云安离开了玄一的院子,刚走到一半儿,便和一位家丁撞了个满怀,那家丁见撞了主家,满脸惶恐,脚下却不敢停,一边跑,一边高喊着“圣旨到,圣旨到。”
云安的心头一沉,怕是太子薨逝的消息已抵达洛城。
云安加快了脚步,向前厅跑去。
刚进了院门,云安便吃了一惊,林府的前院里黑压压地跪满了人,家丁丫鬟都安安静静地跪在院中,无人敢抬头。
云安的心亦狂跳起来,脑海中甚至闪过了林府被治罪的画面,她心忧虑林不羡,匆匆向正厅走去。
堂内主位正前方的位置,站了一位风尘仆仆的驿官,在驿馆身后站着几名洛城府衙的侍卫,他们的额头正中间都绑着一根三寸白布条,驿馆手中举着一封明晃晃的卷轴,林氏一家三口均跪在那人面前,见云安走进来,那人只是淡淡扫了云安一眼,并不发话。
云安朝那人抱了抱拳,走到林不羡身边,一撩衣襟下摆,跪了下去。
堂内的气氛很压抑,死寂一片,连呼吸的声音都听不到。
云安快速地打开了vcr,不过这次她并没有去拍摄那卷她“梦寐以求”想要记录在册的圣旨,而是调出了一张清单。
那是实验室为云安做的清单,连通着云安的空间,记录着云安空间的储存状态和目前空间里在存的所有物品。
云安将林不羡送的折扇踹到怀中,悄悄地握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