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吕齐面露疑惑,云安还特意将日前周六对鱼粥的描述重新说了一遍,吕齐听完恍然大悟,说道“四姨丈为何非要去酒楼吃它”
“不然呢”
“四姨丈说的鱼粥,咱们淟州家家户户,一日三餐都吃。又不是什么稀罕吃食,酒楼做的还未必有我家里做的好吃呢,四姨丈若是想吃,不如回家让厨房的吴婶给您做一碗。”
云安“啊”了一声,又看了看笑着看自己的林不羡,云安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暗骂自己怎么连“物以稀为贵”多了不值钱的道理都忘了
回去的路上云安给吕齐买了几件玩具作为答谢,还在林不羡的建议下,给另外两位还没见过的外甥也买了小礼物。
回到吕宅,林不瑜好奇地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没多逛逛”
云安解释说“好像是去错了时辰,赶上了码头卸货工吃饭的时辰,市场上挤的很,我和娘子商议改日再去。”
“娘亲,四姨丈想吃一碗鱼糜粥,孩儿去告诉吴婶一声,让她做一些给四姨丈尝尝。”
林不瑜看了看时辰,说道“去吧。让她多准备一些,再烙几张玉蜀黍饼,炒几个菜,你爹差不多也该起来吃午饭了。”
“是。”
林不瑜对云安说道“这里不比娘家粗茶淡饭的,希望妹夫不要嫌弃。”
“大姐快别这么说,我家乡有位老者说过这样一句话粗茶淡饭心安然,破衣烂衫天地宽。有多少人一辈子都没吃过什么所谓的山珍海味日子依旧逍遥快活。珍馐美馔是滋味,粗茶淡饭亦是滋味。食物本就不应该用金银来衡量,一个人饥肠辘辘的时候,给他一碗燕窝鱼翅还不如一碗稀粥,一碟馒头来的实在。不瞒大姐说,我现在就馋一碗鱼糜粥,给我什么都不换的”说完云安还舔了舔嘴唇。
一席话将林不瑜哄的眉开眼笑,拉着林不羡的手直赞道“难得妹夫如此年轻,竟也明白这样的道理。依我看,这一席话啊就算是寒窗苦读的士子也未必能参悟透。”
林不羡深以为然,这就是云安的独特之处,旁人都看得到偏偏她自己不以为意。
下人说午饭做好了,云安辞别了林家姐妹在家丁的引领下往饭堂去,在门口碰到了睡眼惺忪的吕颂,正顶着半面胡茬,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云安拱手行礼,叫道“大姐夫。”
“啊,哦原来是妹夫。对不住我这几天实在是太忙了,怠慢了。”
“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就是希望等大姐夫忙完了,别忘了带我到码头上看看番邦的船队。”
提到“番邦船队”吕颂明显来了精神,拍了拍云安的肩膀“走,咱哥俩一边吃一边聊。”
“好”
四方餐桌上放了一个竹筐,里面是热腾腾的玉蜀黍饼,一面焦脆一面松软。旁边是用小号木桶盛着的鱼糜粥,闪动着盈盈光泽,浮上洒了仔姜丝,香气四溢。
出了这两样,桌上还有几道绿叶酱菜,只有一碟瓜片炒鸡蛋是热菜。
的确,这样一桌食物和林府比差的太远,可云安却更喜欢眼前的。有一种毫不起眼的,普通家庭的温馨。
“我饿了,可不让你了啊。”吕颂撂下这样一句话,拿过旁边的湿净布擦了手,挽起袖子,先给自己盛了满满一大碗鱼糜粥,扒拉了两口,又抓起一张玉蜀黍饼咬了一大口,夹了一筷头酱菜塞到嘴里,发出“咯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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