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ut”男人略显干哑的兴奋嗓音,透过扩声器清晰穿入耳内,“c组杀青”
欢呼声和掌声毫无预兆响起,潮水般灌入耳膜,吵得让人没法安心休息。
休息楚歌的意识渐渐回笼,眉头却深深皱了起来,艰难睁开眼。
现场杂而不乱,摄影机、灯光、道具她都认识,却又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在片场,而不是音乐厅施工现场。
出现在这之前的最后一个记忆,是脚手架坍塌,跟着她疼得失去了知觉。
“楚歌,你没事吧”头顶传来男人紧张的声音,听着很陌生。
楚歌抬起头看向他。
男人长相平平,身上的灰色圆领t恤裹满了脏污,隐隐散发着酸臭的味道。
她不认识这个人,楚歌眨了下眼,后脑勺忽然传来针扎一般的刺痛,疼得她禁不住呲牙。
“刚才我没控制好力道,对不住了啊。”男人脸上浮起干巴巴的笑,又心虚又有几分嘲弄地看着她。
楚歌摸不准现在是什么情况,点了下头,扶着墙狼狈站起。
“有了这场戏,成片一定会更加完整”坐在监视器后的男人又激动又兴奋。
楚歌循声望过去,对方似有所感,倏然抬头对上她的目光,跟着冲她招了招手,“楚歌,你来下。”
“导演找你,我先去卸妆。”身边的男人急急转身。
楚歌没错过他脸上如释重负的表情,狐疑敛眉。
这的人都认识她,可脑子里一点印象都没有。
楚歌什么也没说,捂着后脑勺朝导演走过去,尽量不让人发现自己的异样。
走到监视器后,导演盯着屏幕兴奋得有些忘形“楚歌你这场戏拍的不错,把人质濒死前的恐惧和挣扎,演得淋漓尽致。”
楚歌低头看向监视器里的回放。
商场一角,年轻的女孩被歹徒挟持。男人的右手横在她脖子上,左手拿着锋利的匕首乱舞,嘴里大声斥骂围观的群众,不准任何人靠近,状若癫狂。
女孩又惊又怕毫无章法地挣扎哭喊,巴掌大的绝美面容扭曲起来,每一寸皮肤都透着恐惧。
终于,她挣脱歹徒。
求生的本能让她不顾一切,手脚并用地往前跑。
然而歹徒很快抓住她,锋利的匕首划破她纤细的脖子,鲜血瞬间染红衬衫。周围传来尖叫和抽气声,警察冲了过去,凶手像是杀红了眼挥着匕首迎了上去。
画面拉近,女孩奄奄一息,漂亮的杏眼慢慢睁大,然后一点点无力合上。那一眼交织着绝望和强烈的留恋,又带着最后看一眼世界的温柔和不甘,直至定格。
楚歌喉咙瞬间发紧,呼吸也变得滞闷起来。
那不是演戏而是原主的灵魂真的离开了这个世界,自己则阴差阳错占据了她的身体,成为她。
“这场戏冲击力十足,放到正片里,观众一定能感受得到反派为什么会走上犯罪道路,但又保留了一丝人性,没有无差别攻击其他人。”导演满意之极,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入场证,却在近距离看着楚歌时,莫名怔了下。
少女脸上的妆容没卸,夕阳从高楼的缝隙溜过来,柔柔照亮她的脸庞,皮肤细腻如白瓷般,能清楚看到白白的绒毛。
她身上的白衬衫被染了色,修长漂亮的天鹅颈上,还留着刚才拍戏时上的割喉妆,漂亮又致命。
“脖子去弄一下,吓人。”导演指了指她脖子上的人工血迹,将入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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