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了眼路边的车子,收回视线迈开长腿往里走。
楚歌单手抱着钟晏安,缓了缓呼吸硬着头皮解释,“我妈是爱家家政的员工,她今晚实在走不开,我就替她过来给你打扫。”
真相就是这样。
“你是刘阿姨的女儿”陆行洲的神色缓和下来,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给她照亮,状似随意的语气,“这孩子很漂亮,亲戚家的”
“不是,他在杏林公园跟家人走失,到了警局因为停电监控拍得不清楚,一时半会找不到他的家人。他好像有点不好交流就只相信我,正好我没事就帮警方照顾一下。”楚歌诧异偏过头,“你相信我说的话”
他不是应该怀疑自己故意碰瓷的吗带着孩子上门,怎么看都很心机的啊。
“相信。”陆行洲说完,小区里的路灯忽然全部亮起。
他偏过头,又看了眼楚歌怀中的小包子,眸色渐深。
长得实在是太像小时候的钟晏安了。
陆家跟钟家算不上是世交,但关系也不错。
钟晏安比自己年长一岁,小时候同一个幼儿园待过,又上了同一家小学
后来钟晏安和他妈妈在杏林门外遇到车祸,从此再也没上过学,也鲜少跟人来往。
那时候杏林还没开建,附近也不怎么热闹,到处都是老旧的小楼。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钟晏安十五岁那年,他爸爸自杀。
他像是一下子振作起来,只用了三年便读完别人需要六七年才读完的本科和研究生课程,在十八岁生日第二天接手创添。
再后来,便没有任何关于钟晏安的消息传出,倒是时不时听说他二叔三叔家一直闹着要分家,三个堂弟也在蠢蠢欲动。
五年前,钟老爷子去城外的灵泉寺常住,钟家的争产风波也越闹越烈。
可无论外边怎么传,钟晏安都稳如泰山,创添的市值一年比一年高。
眼前的小包子,会不会真是钟晏安的儿子钟晏安的别墅在1号,楚歌说他在杏林公园跟家人走失,是不想让自己多想
陆行洲挪开眼,低头关掉手机上的手电筒,在楚歌还没出声前又说,“要不要我帮你抱他”
“不用,你能相信我说的一切,我已经很感激。”楚歌扯了扯嘴角,并没有把他的话当真。
在原著中,陆行洲腹黑而冷漠,嘴上说得再好听也不见得心里真这么想。
“没那么严重。”陆行洲不自觉扬了扬唇角。
这姑娘还真挺有意思。
估计是在担心刚才被狗仔拍到的事,担心自己误会她故意碰瓷,找她的经纪公司麻烦。
他还不至于跟个小姑娘计较。
从公司回来他就知道有人盯着自己,这才故意下车步行,没让助理一路跟着。
陆行洲边走边看她怀里的小包子,那种熟悉的感觉也愈发强烈。
这不是翻版,分明是复刻。
钟晏安留意到他的眼神,小脸挂着寒霜,垂眸掩去眼底的情绪。
陆行洲一直盯着自己看,感觉不大好。
说话间,6号别墅也到了跟前。
陆行洲开门请她进去,语气放松,“刘阿姨周一那天打扫过,我这几天一直没回来,应该不会很脏。”
“嗯。”楚歌应声,抱着小包子跟他一块往里走。
进入客厅,映入眼帘的不是名贵的中式家具,或者欧式真皮软装,而是非常接地气的布艺沙发。整体的风格偏向于暖色的现代风,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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