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工作你不行,疑神疑鬼你第一,我要真有孩子能瞒那么长时间我真跟陆行洲那么好,他就给我个炮灰角色”
原著里没有她和陆行洲被拍到的剧情,这么快就发散,不知道会不会引发蝴蝶效应
想到原主在书中最终抑郁自杀的结局,楚歌身心俱疲。
陆行洲就是个祸害,今后说什么都要离他远远的。
耳边安静数秒,秦准的话连珠炮一般灌入耳内,“狗仔跟拍陆行洲,结果拍到你们一起回杏林,还带着个儿子孩子怎么来的,怎么那么巧你会和陆行洲在一起,我能不多想吗对方开价三百万要咱把照片买下来呢,姐姐。”
“路边捡的孩子。”楚歌默默翻白眼,“他们怎么不卖给陆行洲。”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刚才说要什么,这边都有。”秦准深深叹气,“做好被公司雪藏索赔的准备吧,我也要失业了。”
“你那什么都有那带一套睡衣还有牙刷、毛巾和拖鞋,还有一套换洗的衣服过来。”楚歌听他这么说,也丧的不行,“到家了直接上楼。”
秦准直接挂断电话。
楚歌按了按眉心,随手将手机丢进包里,开门下车。
雪藏没问题,索赔的话自己得请个厉害的律师,争取把金额降到最低。
她不喜欢演戏,不喜欢跟不同的男人拥抱接吻,以自己这么抵触拍戏的心理,走红是不可能的。
在现世,她的专业是建筑学,后来因为喜欢室内设计,便专注于这一块。
出国留学两年回来,她顺利进入知名事务所成为独立设计师。设计完工的作品进入andre art国际室内设计大奖复选。
要不是出意外,再过一个月她就能知道自己是否得奖。
原主的本专业不对口没关系,她相信自己能够找到和现世差不多的工作,当不了独立设计师,先做助理设计师也行。
“啪”的一声,车门稳稳关上。
钟晏安掩在昏暗中的小脸,严肃绷紧。
楚歌的手机并不隔音,电话那头的男人说的话一字不漏,他都听清了。
被索赔还要退圈,她好像不怎么出名创添有自己的院线和影视业务,没听到过她的名字。
“安仔,姐姐家到了,今晚先在姐姐家里住上一晚,明天早上姐姐就送你回家。”楚歌拉开后座车门,伸手抱他下去,“已经很晚了,你要是想哭进了家门再哭好不好”
钟晏安垂眸看她,小嘴死死抿紧,粉雕玉琢的脸庞泛着浅浅的暗红。
他知道自己现在是小孩,总被她这么单手抱着,感觉非常不自在。
出车祸后,没人这么抱过他。
陪伴他的只有轮椅,各种各样的轮椅、无尽的嘲笑和嫌弃。
“你饿不饿,姐姐家里有饼干。”楚歌收起脸上的沮丧,故作轻松,“吃别的也行,姐姐的厨艺还不错。”
钟晏安轻轻摇头。
“你不饿吗”楚歌问完,想起他的腿不能走路,眸光转了转低声笑开,“一会有个叔叔过来,你要是觉得想上厕所不方便,可以找他帮忙。”
现在的小孩都早慧,他不吃东西可能是觉得让自己带他去厕所,是件很丢脸的事
钟晏安还是摇头,一张脸却跟烧着了一般,红得滴血。
他确实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车祸后刚出院回家那段时间,他很不适应自己的双腿没了知觉,经常弄得身上很脏很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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