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跟着陈乾上楼,又忍不住惊叹。
钟家的有钱超乎自己的想象,楼梯扶手用的是上好的黄花梨,墙上的挂画,每一幅都是真品。
这些挂画,她在现实里去参加拍卖会,亲眼看着国内的富豪拍走过。
钟晏安小时候生活在这里,估计会很压抑。
她进门就感觉到佣人很紧绷,跟杏林的放松完全不同。
好像每个人都在害怕碰坏了这些古董,害怕老爷子。
“大小姐,这边。”陈乾见她一脸凝重,含笑解释,“老爷子跟大家说,大少爷今晚会回来他们才这么紧张的,平时不这样。”
“他的脾气是不是特别差”楚歌下意识追问,“所有人都怕他。”
“也不是差,就是性子有点孤僻,脾气比较暴躁。”陈乾干笑,“大小姐放心,他发脾气也不会胡乱针对人。”
楚歌点点头,安静下去。
原著里说钟晏安发脾气时,经常无差别攻击,谁忤逆他的意思就等着倒霉。
老爷子的书房在二楼走到尽头,不多时便到了门外。
楚歌转头跟陈乾说了声谢谢,抬手敲门,“钟爷爷,我是楚歌。”
“小歌来了进来吧。”老爷子的声音从里边传出来,干哑的声线透着深深的无力感。
楚歌偏头看了眼陈乾,伸手推开虚掩的门进去。
老爷子坐在书桌后面,夕阳透过窗户照在书桌上,留下一条整齐明亮的光斑。他的脸掩在那片光斑后,苍老而疲惫。
“爷爷”楚歌低下头,拉开书桌对面的椅子坐下,“出了什么事”
“晏安今晚不会回来了,这是他让何森送来的信。”老爷子拿起桌上的信递过去,“你也看看。”
楚歌怔了下,这才注意到书房里还有个人。
何森坐在书桌对面的单人沙发上,面容冷肃,整个人几乎要跟灰色的窗帘融为一色。
她收回目光,接过老爷子递来的信展开。
信是手写的,非常有诚意,字也写得很好看。
钟晏安在信里说,他自己联系了一家医院进行治疗,希望老爷子不要去找他,治疗结束不管是否康复,他都会来信。
另外一条,未免公司的股票因为他失踪一事出现震荡,可以考虑给他安排一个未婚妻。她就非常符合条件,老爷子既然打算给股份,就多给点。
等他的治疗结束,会出面解除婚约,不会让她为难。
楚歌嘴角抽了下,把信还回去,尴尬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钟晏安很了解老爷子,也压根不在乎老爷子的威胁。
你想给股票,那就多给一点。
“他信上说的也有道理,你看下能否接受。”老爷子垂下眼帘,努力藏起眼中的激动,“创添旗下有三个上市公司,晏安病重失踪的消息传出去,会产生很大的影响。”
楚歌沉默下去。
这个要求有点超过自己的承受能力了。
何森抬了下眼皮,没吭声。
钟晏安就在楚歌身边,他还不能确定是那个长得和钟晏安小时候一样的小孩,还是其他的身份。
他不打算查。
钟晏安突然离开总会有他的理由,如果消失能让他恢复过来,自己无条件配合。
没人比他更清楚,钟晏安这些年有多痛苦。
也没人知道,他为什么只记得出了车祸,而不记得细节。他一直在惩罚自己,甚至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
何森想起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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