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
“小安哥哥好棒”吕小航兴奋得不行,“小安哥哥,最棒。”
楚歌好笑的看了一会,转头跟吕春林说,“我带安仔去做检查了,医生的说法和嫂子说的差不多,安仔现在已经可以自己站起来。”
“有用就好。”吕春林失笑。
网上的爆料他本来就不信,别说有亲子鉴定,就算没有,楚歌也不可能是安仔的亲妈。
哪有当妈不知道孩子为什么不会走路的。
他笑了一阵,岔开话题,嗓音也低下去,“对了,有件事我得提醒你一下。你最近的几次公关手段比较激烈,小心偏执的粉丝将火撒到你家人身上,我听说你父亲的身体不大好。”
楚歌抿起唇角用力点头。
她也担心这个。
到达第一个目的地,楚歌拜托吕春林帮忙照顾小包子,自己走到一旁去给爸妈打电话。
他都知道爸爸生病的事,其他人肯定也知道,她得小心防范。
钟晏安远远看她,搭在腿上的手动了动,又慢慢放好。
等回了海城,他一定要试着迈开脚步。
楚歌很快打完电话回来,若无其事地拿出饼干坐到他身边,笑容灿烂,“中午吃饼干,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钟晏安伸出手,轻轻点头。
这次的拍摄没有安排稀奇古怪的任务,全程都走得很轻松。
最后一天,楚歌接到周耘的电话,约她回海城后见一面。
估计是有了新的治疗方案,她顾忌着身边的小包子,没多问。
下午5点,楚歌带着小包子回到杏林,换了套衣服拿车去见周耘。
上飞机之前,周耘给她发消息,约她在国际医学中心医院对面的咖啡厅见。
钟晏安目送楚歌的车子驶出院子,自己控制轮椅乘电梯去三楼。
他现在只能站着,而且时间不长。
双腿像是被固定住,不管他怎么努力都没法迈开脚步,稍稍尝试就会传来剧烈的痛感。
到了三楼,钟晏安推开训练室的门进去,目光落到楚歌组装好却一直没用过的辅助架子上。
趁着她不在家,自己先试一试。
楚歌赶到国际医学中心医院对面的咖啡厅,周耘已经到了。
她拉开椅子坐下,焦急打听,“你们的分析有结果了是吗”
“有结果了。”周耘唇角含笑,“你先缓一缓不着急。”
楚歌有些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她一路上都在想,安仔的问题到底出在哪,特别想知道答案。
“我跟导师仔细研究了他试着站起来的视频,通过他的眼神和反应确定,他应该是丢失一段很重要的记忆。”周耘拿出自己整理出来的分析资料递过去,“你先看,完了有什么不理解的地方,我给你解释。”
楚歌伸手拿过资料翻开。
周耘的分析非常专业,不到半个小时的视频,以论文的形式进行分析总结,其中还有部分专业方面案例作为对比。
她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平静放下,“所以,我只要唤醒他的记忆,他可能就会恢复过来”
“这个可能性只有一半,另外一半可能,他会因为记忆恢复丧失活下去的动力。”周耘神色凝重,“小孩也会自杀。”
楚歌喝了口咖啡,抱起手臂靠向椅子靠背,唇角无意识抿紧。
自杀
安仔这段时间很乖,也没有任何厌世的举动,但是也不跟她说被父母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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