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巧妙,好奇的拿起来看看罢了,真不是想要去买什么脂粉。”
他语速极快,显然紧张的要命。
云倾想要点头,可想着自己戴着幕篱,凤栖可能看不到,便出言简单安抚了一句,“我知道。”
此话一出,凤栖登时安静下来。
他也不再左看右看,反而像个小媳妇似的,乖乖跟在云倾身侧,小心翼翼道“师弟,对不住啊。”
云倾“”
他没能明白凤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索性也就不搭话了。
凤栖瞧他没反应,扯了扯自己的袖子,语气低落,“是师兄没见过什么世间繁华,贪图新鲜事物,给师弟添麻烦了。”
九个师兄师姐中,就属凤栖最为小孩子心性,心思直白简单。
他此刻这么说,显然是认为自己将将左顾右看的做法错了,没有管好自己的心思,给云倾带了麻烦。
可他又能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呢
云倾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师兄。”他目光隔着薄纱落在凤栖身上,“你没有给谁带来麻烦,所以无需自贬。”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你初次来到下界,对其事物产生新奇,很正常。”
话落,他再也没管身侧男子,快步拐了个弯,进入朱雀大街。
迈入上京正街之时,云倾不由自主的对这条街道来回打量。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踏足这方土地了。
三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放在凡间,发生了什么样的改变都有可能。
可是朱雀大街,却和云倾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上到两边的住户,下到人来人往的街道,真是,一点儿没变啊。
他静静的站在朱雀街的尾端,瞧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片,不远处时不时的传来一阵吵闹,那一堆混杂的声音里,既有大人的,也有小孩子的。
在这样熟悉的氛围下,云倾好像回到了自己七岁那年,小小的他带着文国公府全体的祝福,去进行仙门的大选的日子。
恍惚的,就像是做梦一样。
直到身后传来凤栖的声音,云倾才如梦初醒。
凤栖“师弟,你是不是快要到家了”
家
是啊,他快要到家了。
云倾轻轻应了一声,抬脚向右侧走去。
明明前头这么多人扎堆,云倾却走的格外轻松,如过无人之境,三两下就走到了街道顺数的第三户人家。
他盯着上面挂着的金丝楠木牌匾,龙飞凤舞的写着文国公府四个大字。
守在文国公府大门处的小厮,见着门口突然站了个头戴幕篱,身份不明的白衣人,纷纷绷起神经。
但凡能在达官显贵府门前当差的,或多或少都有一定眼力,断不会出现什么狗眼看人低的事情。
他们瞧着云倾穿的衣料精致不似凡品,便朝云倾施了一礼,态度恭敬的询问,“请问贵人有何要事”
云倾“我来给国公夫人祝寿。”
娘亲这两个字,在云倾嘴里转了几转,终究还是没能吐出来。
他自幼离家,根本就没怎么和他娘待
过,算哪门子的儿子
原来是提前上门来庆贺的客人,想必定是远道而来,辛苦非常了。
这样想着,小厮态度更好,再次向云倾施了一礼,道“还请贵人出示请柬。”
请柬
他刚跨过界门,哪里有什么下界的请柬
云倾正思索着要如何跟小厮讲,才能让他们把他给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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