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飞速的进了大殿,动作快的只能看到留在原地的点点残影。
“忱儿”不平静的,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声从室外传来,顷刻间便带着青影卷入了室内。
真正离的近了,于晚秋反倒踌躇了起来,他攥了攥手指,才分外小心的撩开帘子,一眼就瞧见了里面睡的并不踏实的,戴着面具的青年。
他轻轻的踱步过去,就那么隔着面具仔细观察了下云倾的状态,随后伸手为其把了把脉,在感觉到他并无大碍后,心下顿时松了口气。
这时冥王也从外面跟了进来,他看着正在为青年诊脉的男子,道“本座用了续灵阵给他续灵,应该不会有事。”
于晚秋半点没有领情,只轻柔的把云倾抱在怀里,偏头用脸颊蹭了蹭他汗湿的鬓发。
先前被他半撩起的帘子,挡住了一半的光线,于他面容上投下半片阴影,让人猜不到他在想些什么。
一片寂静中,冥王皱了皱眉,总觉得这对师徒亲密的过分了。
他活这么大,还从没有见过,有哪位师尊会这般挨蹭自己的徒弟的。
正这样想着,于晚秋突然出声,“冥王以后若是有事可以直接找本君,”
他用了自称,显然是不再跟冥王客气,朝他幽幽道“但万不要去招惹忱儿。”
十足十的警告。
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谁敢这么对他说话。他一个鬼界之主,怎么会怕区区的口头威胁
而且圣物还没有消息,他是断不会放过于晚秋的。
因此他越是不要自己去找谁,他就越是要去找谁。冥王笑了笑,从于晚秋话里挑了自己有兴趣的,道“忱儿他的名字么”
他在嘴里念了一遍,莫秒奇妙的来了一句,“不知为何,我跟这小孩儿待在一起,舒适的很,我还怪喜欢他的。”
这是句实话,再他甫一碰到云倾的时候,他就感觉温暖异常。
多少年了
他自从诞生之日起,就没有体会过的“暖”,居然在一个凡人身上感受到了。
那种感觉,可真是太奇妙了。
奇妙到,他还想要感受一次,两次,甚至无数次。
为了这稀有的温暖,他才会格外照顾青年,静静的守在他身边,想和他尽可能多的待在一起。
“待在一起”这四个字把冥王给惊到了,原来,他也会生出贪婪之心么
于晚秋听闻,忽的抬起头来,侧目道;“喜欢他”
“不行么”冥王反问道。
“当然行,”于晚秋面上神色都没变一下的,这天底下喜欢忱儿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多他一个。
他心里没有产生半点波澜,淡淡道“既然你喜欢,那我们走了。”
不知道他是怎么把“喜欢”和“走”字扯在一起的,冥王拧了拧眉,“你还没答应本座”
“答应什么”于晚秋似笑非笑的盯着他,还没等冥王说话,他身上就骤然掀起一股猛烈的罡风,以他为中心,迅速朝四周扩散,眨眼间便把好好的大殿碾成碎末,只留下云倾躺着的这张床榻,孤零零的摆放在残肢断骸中。
残余的灵力还在风中肆虐,暴躁的侵向远方,远处河流被一股无形巨力骤然掀起,巨浪滚滚,于空中飞溅起足足三丈高的水花,而后啪的一声落下。
水流拍打岸边的巨响,既使隔的老远也能听到。
因为啊,真是太大了。
冥王直接被震的连退数十步,胸中鲜血不受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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