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麻的触感,云倾抿了抿唇,回道“力道正正好,很舒服。”
于晚秋闻言,眼中蕴含的笑意更深,语气莫名道“你舒服就好。”
就这样按揉了约莫有一盏茶的时间,云倾主动收回了腿,投桃报李般的捏了捏于晚秋的手腕,“师尊辛苦了。”
他在心疼他。
似是感受到云倾的心意,于晚秋手腕一转,顺势握住青年的手,温和地说,“不苦。”
他现在一点儿都不苦,甚至还尝到了从未有过的甜。
果然,最苦的日子已经结束,只剩下,他亲手创造的甜。
这一次,不管前路有多难,他都会绝地翻盘。
于晚秋算计着时辰,等云倾在凉亭里休憩的差不多了,他才伸手拍了拍窝在怀里的青年,温声道“我们该出去了。”
云倾眨巴了下眼睛,随即把脸埋在于晚秋肩头打了个秀气的呵欠,长长的睫毛上免不得带了点水汽,他思维还有些缓不过来,因此反应慢了半拍,道“啊,要出去了”
他那呆呆的模样让于晚秋心都软了一半,他情难自禁的稍稍了低头,去与云倾额头相抵,亲昵的挨蹭着他,“要是忱儿不想出去,那我们就再待会儿。”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云倾的脸上,让他兀的觉得有些痒,他不自在的偏了偏头,理智回笼道“不了,师尊,我们还是出去罢。”
于晚秋低低的笑了笑,旋即抬起头来,扶着青年起来,自然而然的伸手,给他理了理压出些褶皱的衣摆,“那便走罢。”
在他们脚步踏出亭子的瞬间,泯息术失效,凉亭复又出现在了人们视线。
没人会对突显出来的建筑感到惊讶,因为泯息术练到极致,可以令隐匿的人或物,轻而易举的和周遭环境无声的融合在一起。
此刻已至黄昏,用作传送修士之用的地方,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沉寂些许。
巨大的广场上依旧人来人往,天色的变化,对修士而言没多大妨碍。
于晚秋瞧着冷着脸站在空地上等待的紫衣青年,投以善意的微笑。
顾夕容可没有什么伪装的功力,他性子如刀,既狂又傲,天底下除了他心上人,没人治的了他。
在看到于晚秋唇边的笑容时,顾夕容直接偏过头去,将他对男子的嫌弃表现的明明白白。
于晚秋见状也不在乎,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他早就有准备了。
既使是被人毫不避讳的嫌恶,他也没有感到半分生气,毕竟啊,他就是生谁的气,也不会生顾夕容的气。
甚至于晚秋还向云倾介绍道“忱儿,都快忘了跟你说,前不久那个哭了的紫衣青年,是你承轩叔叔的儿子,顾夕容。”
“他年龄与你相仿,又是云梦仙宗的主人,忱儿要是在云梦仙宗待的无聊,可以找他带你玩耍。”
“师尊”云倾怔了一瞬,这是于晚秋第一次提出让他去找别人,以往都是他带着自己的。
于晚秋笑道“忱儿长大了,也该有点自己的朋友啦。”
跟那个一见面就哭的青年做朋友吗
云倾默默的想着,随后视线落在紫衣青年的身上,瞧着他对自己咧嘴傻笑,挑了挑眉。
不光是个会哭的,还是个傻的。
等等,云梦仙宗的少主,身穿紫衣的青年
似是徒然想到了什么,云倾不可置信的张了张嘴巴,指着对面还在冲他傻笑的青年,“顾夕容”
他倏的转过头看着于晚秋,语气里充斥着满满的不信,“师尊你说他是顾夕容”
“是啊,”于晚秋斩钉截铁的回道,随即疑惑的看了看云倾,“忱儿好似很惊讶”
他不是惊讶,他是惊吓
不敢相信,在原著成仙里,被作者描述成紫衣银铃,惊才艳艳,俊秀无双,登临顶峰的紫衣圣尊,现实中居然就是这么副中二模样
要知道,在原文中描写的顾夕容,可是执掌了世间三大至道神兵之一,引岁碧潮生。
作者更是花了足足两万多余字的篇幅来突出他的厉害,继而给云倾心里造成了极大震撼。
才会让那站在半空中的紫衣男子,得以在他脑海中留下深刻画面。
帝器之下皆是虚无。
这是云倾在这两章里得出的结论。
这也是为什么云倾想要得到帝器揽阙的真正原因。
结果,原文中分明是酷帅无比的顾夕容,算得上是他在书中喜欢的极少数角色,居然是这么一个憨憨,还是个铁憨憨
作者有话要说申明一点啊,师尊和顾夕容没有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