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不转脑袋的就是砸砸砸,而夏毅凭借着出色的敏捷,就是各种蛇皮走位,再回手掏,唉你打不着我
如此往复,来来回回,毫无营养的环节过后,牛头怪的智商似乎终于上线了。他停下追击,转身冲向一直倾泻火力的菜婆和菜小妹。
但却有点晚了,之前菜婆和菜小妹不知道那令牌能够变大不知躲闪,现在看牛头怪追着夏毅拍了这么长时间,当然已经明白。所以菜婆挂挡踩油门等操作一气呵成,装甲车飘逸过弯轻松躲过牛头拍击。而菜小妹则从容淡定的换弹,哒哒哒哒
所以,原本生死相搏的恶斗,眨眼就变成了三人放牛的奇诡画面。
“贤弟莫慌,我来助你”
就在三人游刃有余的放牛时,远方突然传来一声大吼,来人不光气势十足还在言语上占了便宜。
“屁的贤弟啊,我还比你打两个月好卧槽你小心”
夏毅有点气急败坏,还总说他莽的一逼,现在看是谁莽啊
机枪倾泻弹药的声音成功指引边远等人找到了他们,边远一见那牛头在追杀夏毅,二话不说就冲上来挥锤猛砸,哼,比力气他从来就没输过。
然后眼前一暗,原本在牛头手中头颅大小的令牌竟然把漫天的夜色都给遮住了。
边远哪里见过这场面,目呲欲裂间已是躲避不及,只能双锤上扬选择硬碰硬
轰沉重的力道聚焦在一处,气浪受到令牌遮挡完全倾泻向了边远一方,须发飞扬间只觉手中一轻,跟随他征战数年的擂鼓瓮金锤竟然双双化作了粉末。
边远彻底懵逼,眼看令牌要命中顶门,危机关头一个身影撞在他的腰上,将其横向推开堪堪避过了令牌砸落。
噗然而当边远回头时双眼瞬间就红了,却是夏毅半边身子都被砸在了令牌之下。
“老夏”边远发疯似的站起,朝着牛头怪就
“咳咳,我还可以抢救一下”
边远低头,夏毅的一只手牢牢抓住他的裤腿,嘴里往外吐血沫的同时,还能有力气求救。
“嘶我锤子都砸成粉末了,你还能活”
夏毅有点生无可恋,我活着影响你输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