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菜婆此时应该在那个门缝里观察着自己呢,他若是将这一箱子镇静剂收下,就算是答应隐瞒了起来。
只是放任一个概念怪物在外面乱跑,这总归不好吧
回想过去,那时他的愿望就是当个官,有权有势,有事秘书干,没事总之吧,这还没当官就已经开始收受贿赂了,总觉得程序上有点不合理。
“我其实没想过管闲事的,何必逼我呢”书戟摇摇头,伸手从箱子里取出了两盒镇静剂。
进门之后书戟直接关闭店门不再营业,只留下箱子还在外面放着,没过多久菜小妹又将其拿走了。
“奶奶,这是什么意思啊”
菜婆看了看箱子里的镇静剂,叹了口气,“还算仁义吧,至少给了我们几天的时间离开。”
“啊奶奶,我们是要搬家吗”菜小妹眼中满是不情愿,但菜婆明显没有在意。
聪明人之间的默契有时会是不需要完全说明白的,书戟相信菜婆能够懂他的意思,但却未必愿意那么做。
其实书戟给菜婆留下的时间并不是让他们逃跑的,而是让她将概念怪物处理掉的,可书戟同样明白,你永远不能够期待一个人会凡事保持理智,尤其是当涉及到亲人的时候。
叹了口气,书戟随手将镇静剂放在了桌子上,其实他平时多是使用物理制晕的方式让书髻保持昏迷,毕竟镇静剂这种东西打多了也不好。他往往是在自己不得不出去的时候才会打一阵镇静剂。
看着病床上的睡美人,书戟突然间想起了罗宝的建议,专业的护理人员
想着侧坐在床边,轻轻抬起书髻的双腿给其做肌肉按摩,他之前确实有些疏忽了,以为有虫母多年的滋养,书髻这强大的身体不需要这些呢,却忘记人类有时候也需要一些对肌肉的记忆。
“姐,咱俩也没有差多久,怎么我一出生这社会地位就这么低呢糖你吃、肉你吃、好看的衣服你穿,连我喜欢的妹纸你都撩现在好了,好不容易我清静清静,你还总是给我找活你看他们看我的眼神没有,跟特么看个姐控似的,你说你这十年都干什么了咋就这么不省心呢”
书戟一边按摩一边抱怨着靠近书髻,伸手解开书髻的两颗扣子露出雪白的脖颈啊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