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拿租金。”大队长拿了五块钱,将大团结递了回来,“房子可不是我带人修的。”
他朝着老阮家所在的方向努了努嘴,“这两天你大哥带着你嫂子起早贪黑修房子。”
听见这话,霍英眉毛一挑。
大队长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们心里有怨,为了前段时间扔孩子的事情,但是你们大嫂子人也不坏,跟头老黄牛似的。”
看见夫妻俩没作声,大队长也止住了话音,“算了,你们自己掂量着吧,我先回了。”
大队长杵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远了。
霍英率先打破平静,“咱们先把屋子收拾一下吧。”
打开门,里面也被收拾的干干净净,老地主家留下的古朴的油灯被人擦了,放上了灯油,就等着点亮呢。
必不可少的灶房,虽然窄小,但是被王翠芬打扫的是干干净净,就连那口破了大洞的铁锅都给补上了,晒得干巴巴的柴火堆满了灶膛口。
该说不说,这事儿大哥大嫂办的真的一点问题没有。
“做饭吧。”霍英放下甜妞说。
为了庆祝当家做主,今天晚上霍英做了个青椒炒腊肉,青椒是去拿家当的时候李婶送的,腊肉是霍家兄弟给的。
经过风干激发出风味的腊肉在铁锅上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油脂被火给逼出,肉呈现出了诱人的琥珀色。
甜妞让这香味窜的在屋子里直跺脚,两只小手来回的搓。
“娘好香啊”甜妞深吸了一口气。
话音刚落,外面响起了狼嚎声。
“嗷嗷”香啊
甜妞眼睛一亮,噔噔噔的跑出去,“大灰”
灌木丛里站着的可不就是大灰吗一双碧绿的眼睛像两个灯笼似的悬在半空中,要是其他人看见了,非得吓个半死不可。
大灰看见了甜妞,也兴奋的在原地蹦跶了两下。
“嗷嗷嗷”你去哪啦
大灰往地上一躺,甜妞就趴在它的肚皮上,挠着脸说,“去市里看病啦市里可好玩了。”
说着,甜妞又直起身子,摸着大灰的皮毛,“你怎么啦毛摸起来好不舒服。”
照理说狼最弱的地方就是肚子,那地方手感也最好,但是甜妞却感觉糙了很多,都扎脸了。
“嗷嗷嗷嗷。”山上没水啦,只能喝露水。
甜妞立刻跑回家,用葫芦瓢从水缸里舀了一勺,大灰埋着头咕咚咕咚的喝着,肚子都喝的涨了起来。
喝完,大灰又问,“我明天能带他们来喝吗”
甜妞摸着大灰的脑袋,“喝吧喝吧,明天我在家呢。”
好一阵腻歪,大灰才回了后山,这次他的步伐可是悠闲多了,一点不像上次下来,做贼似的。
这边还在做饭,阮正业低着头来到媳妇身边。
“英子”阮正业犹犹豫豫的。
都睡一个被窝几年了,霍英还能猜不出这男人心里想啥不就是阮家那点事吗
但是霍英偏偏就不开口,等着阮正业说话。
“我娘那边,还有老三老四我是不想处了,但是我大哥小时候就对我挺好,大嫂也”阮正业说不出话了,他是真的太纠结。
要说彻底跟家里断了联系吧,任何一个男人也做不到,因为人在这世上得有根啊,现在阮正业只想跟大哥处。
霍英白了他一眼,“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能不知道,这件事我有数,不过有一样,你娘这辈子都别想占我一分便宜,要么咱们就离婚”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