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大片冻结实的沼泽背后,他们找到了黑塚鬼女的房子。是一个带着庭院的小房子。隔着窗户可以看到里面坐着一个老妇人,正在对着铜镜编头发。
“就按照刚才说的哦,你们俩个不要一下子把她打死了。留口气给我。”三个人趴在土墙上,梨子压低声音说。
虽然是被寒冷空气稀释过的气息,扑在酒吞耳边还是让他轻轻一颤,“别挨我那么近。”他不耐烦地说,感觉耳朵莫名烫起来。
“说小了怕你们听不到,说大了妖怪听到了。”梨子被他指责了一下觉得莫名其妙。
酒吞垂着眸,“总而言之,下回提前告诉我好了。”
“奇奇怪怪。”梨子扭头不理他了。
酒吞总是这样别扭,从式神那天起就给自己立下许多规矩。坚决不跟她坐在车厢里,也不一张桌子吃饭,甚至走路都比她慢一个身位。
不像朱雀腾蛇那样喊她小梨,总是很生分地唤清水大人。无论给他什么东西都不要,就像时刻在她面前拉起一条警戒线似得。
茨木就跟他截然相反,喜欢撒娇要好吃的。跟茨木在一起很轻松,就像带着弟弟。
“酒吞你事好多。”作为酒吞唯一的舔狗,茨木也忍不住了,“我怎么就不觉得近我还嫌不够近听不清呢。”
“我们打妖怪吧。”酒吞单手一撑翻进院子。
跳跃的动静惊动了屋子里的黑塚鬼女。她从门里跃出神情阴冷地注视着最前面的鬼吞,她的手指在夜幕中闪着金属的色泽。
这个妖怪就是用这双锋利的手剥开人类的肚皮吧。梨子在酒吞背后探出半张脸望向黑塚鬼女。
“新年的第一天就有人不想要自己的心肝肺了。这么急匆匆地赶着送来,我不接受也不合适啊。” 黑塚鬼女阴冷地说。
酒吞懒洋洋地用手一指,黑塚鬼女立刻被一道高三丈的火圈包围,“不必客气,慢慢享用。”
黑塚鬼女浑身化为一道黑烟,又从另一个地方钻出来。
“嚯,好厉害啊。”茨木笑着说,左手膨胀成巨大的鬼手,朝黑塚鬼女抓去。同样也被对方用烟气逃开。
“看起来她随时可以把实体化为烟气。”梨子蹙着眉说。
“这可有点难办。”酒吞看着茨木和黑塚鬼女一个抓一个化为一道气,感觉茨木马上就要被气死了。
“这就是黑塚鬼女的攻击方式吗气死一个算一个”梨子抿嘴笑笑伸手从挎包掏出两只纸豹子放出去。
同样,每当纸豹子攻击到黑塚鬼女时,她的身体部分就会变成烟气躲开攻击。但是她的手指依然锋利,已经挠破了茨木的手臂。
血腥味在冰冷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明显。
黑塚鬼女一边舔着嘴,一边笑嘻嘻地说,“乖乖地把内脏献出来,我还没吃晚饭呢。让我尝尝大江山妖怪的味道。你是大妖吧,我吃了大妖会不会变成大大妖呢”
梨子突然明悟,滑头鬼给他们指的不是普通的妖怪,而是在安达原吃了上万具内脏化成的大妖。
其实也不难理解,有姓名,黑塚鬼女;有称号,安达原鬼婆;还有完整的故事。这就是大妖的标配啊。只有小妖怪像山精雨女桥姬这种,才说不清是哪来的。
酒吞从腰间取下酒葫芦拔开塞子。轻轻一转,倒出一团火焰。他随意地一揪,火焰变成断刃。他握着燃烧着火焰的断刃跃进战圈,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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