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个普通人,恰好对这方面的事情有点研究罢了。”晨宁说道。
中年女人当然是不信的,只是有点研究怎么可能遮掩她的气息,让阴差都发现不了
不过她也不敢置疑什么,犹豫了一下,突然朝晨宁跪下说道“仙长,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只要您能救我女儿,我愿意做牛做马永生侍奉您”
晨宁手一抬,一股无形的力道便将她扶起。
“我只是对你这条项链有点兴趣,可没答应你什么。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算了。”
“是,我明白的。”中年女人年轻时也隐约听说过一些这类仙人的事迹,不敢多纠缠以免惹对方生气。
她再次小心地坐到一旁,组织了一下语言后向晨宁娓娓道来。
原来她的名字叫江冬芸。在她死后,灵魂不知道为什么被吸进她送给女儿的项链中。
一开始她的状态浑浑噩噩,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身处什么地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终于恢复灵智,忆起生前大半的事。
再次见到女儿的她十分欣喜,但很快就发现丈夫早已经娶了第二个老婆,而她生前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女儿,正在被那个刚嫁过来的女人虐待
亲眼看着这一切的江冬芸气得几乎发疯,但处于灵体状态下的她太过弱小,甚至连将放在桌上的杯子掀下地都做不到。
而且,丈夫新娶的那个女人身上带着一些凶煞之气,她只要靠近一些甚至会感觉灵体不稳,隐隐有消散的迹象。
说到这里,江冬芸的神色即凄然又无奈。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都已经变成了鬼,居然还害怕活着的人,眼睁睁看着那人虐待女儿,自己却连近她的身都不敢。
晨宁听到这里,倒是明白其中原因。
俗话说“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人知鬼恐怖,鬼晓人心毒。”
这世上,只要身怀正气,阳火旺盛,普通鬼物是无法近身的,不但近不了身,见到这样的人还会远远躲开。
而鬼害怕的另外一种人,则是天生凶戾的恶人。
这类恶人,坏事做尽毫无悔意,身上自带浓厚煞气。寻常鬼物根本不敢招惹,否则说不定会被对方的凶煞之气冲得魂飞魄散,灵体化为阴气成为对方煞气的滋补品。
孔芊雨的那个继母,正是类似的恶人,只不过身上凶煞之气还没这么夸张。
然而江冬芸只是个毫无道行的新生鬼魂,不敢靠近对方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