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一定,我再不犹豫。
也许是因为今夜见过太多恐怖不可思议的事情,也许是夜色苍茫,让我看不见高崖如何危险。
我紧退几步后,竟然不带丝毫犹豫,快步冲向悬崖,纵身一跃,身体拔高数米,直接临空,头上几支冷箭迅疾飞过的同时,我的身体却猛然下坠。
一种从未有过的失重感,把我的心脏血液瞬间抽空,只感觉自已的身体如同一个空壳,在夜色寒风下,猛然下坠
“战勇,战勇,你醒醒”
“战勇,你没事吧,快醒醒。”
我悠然醒转,突然看到自已的同学们都围在我身边,不知何时,自已竟然身在学院医护室里。
“醒了,醒了”
看见同学们的笑脸,我长舒一口气他奶奶滴,真是太好了,终于醒过来了。做的这个梦真吓死我了。
“同学,你是怎么回事,怎么伤成这样”医护室里的美女医生肖艳问起我来。
我还没有说话,身边的同学王大海就说道“医生,他是被书架撞到额头晕过去了。应该没大事,估计也就噌破点皮。”
“撞额头不止吧,倒地落在哪里了我看怎么后脑像是被刀削了一大块一样,好在不深,只是表皮削破了。”
王大海还解释着什么,我身体却猛然一震,心中如滔天巨浪翻滚不定。
后脑,刀削
王大海说的不错,我是在抬书时翻到一本老书,好像还是线装本的道家典籍,好奇间打开时不小心撞到书架上,竟然撞出了血,情急间用那书皮中掉落的布绢捂着流血的额头想止血。不想却看到书里突然飞出一只蝴蝶,一只色彩鲜艳之极,闪烁着亮光的蝴蝶。我模糊记着那蝴蝶翩飞间一下子撞进了我的头部,接着我就晕了过去
可是我没记得摔到过后脑呀,再说摔也不摔成刀削的模样呀。
啊
不会是那个梦吧。
我这时突然想起梦里好似被兵匪把后边脑袋头皮都给削掉了一半。
不可能,不可能。
那只会是梦,再逼真也是梦。
这时身体感觉一阵体乏,竟然和剧烈运动之后的感觉一样,特别是双腿,好似灌了铅,如同急速奔跑而脱力。
怎么可能一定是错觉,绝对是梦。
好在伤不算重,医生肖艳给我做了处理后,由王大海和刘华两位室友架着我去了宿舍。
当我躺在宿舍床上时,我突然想起一事“大海,我晕倒时,你见到一只蝴蝶在飞没有”
“蝴蝶什么蝴蝶呀,我什么都没见到呀。”
王大海一幅迷茫状,看情景不似装的。没见没见吧,现在顾不得许多了,累死我老人家了。
我要睡觉。
“哎哟,疼死我了。”一挨枕头就疼的我直抽一口冷气。
我忙转了个方向,扭头睡下,才感觉好些。
模糊中看到王大海给我端了杯水,连谢的力气都没有就沉沉睡去了
“我的天不会吧,这梦还是连续剧呀”
我一睁眼,骇然发现自已竟然又回到梦境里。那山那水,一如昨晚,唯不同的是,此刻天光大亮。
真是白日梦呀。
我的身子竟然趴附在一条河流旁边,这明显是在跳崖之后真个落水,又万幸被冲到河岸边上。
我坐在河边想了半天,看着身上的兵服,一身水湿。
这,这是怎么回事呀
听说过祸不单行,没听说过恶梦连续的呀。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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