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傻呀,留给你名子,以后再找官府的人抓我呀。
说着话,腿上加力,一溜小跑没了踪影。
用了不到十几分钟,我竟然跑到了穷巷,算算从县衙到穷巷的路程足足有六七公里。这速度绝对比的上现代的变速自行车了。
也不知道自已是哪根筋不对了,竟然有这种速度,而且丝毫疲累感都没有。心中不由的大快。
回到家里,见邱大郎,管忠民,还有秦大叔夫妇都在,我忙问他们怎么样,众人都说不碍事,都是受了些轻伤,唯有管忠民哥哥背部有一道血痕,算是重的,但已经包扎好了,应该没有大碍,养上些时日就会没事。
众人问我怎样,因为都知道我这次挨了好几板斧。
我活动了一下身子,皱起眉头,默然不语。众人皆是一惊,都道我伤的不轻。
却不料我灿然一笑道“亏得大郎送我的宝甲,竟然没有丝毫损伤。”
众人大笑,都笑我开玩笑不分时侯,秦大婶还特意看了看我被刀伤了的臂膀,却意外的发现竟然已经不流血了。
但还是怕我感染,忙又给我敷了些黄不拉几的粉末状物,才算放心。
我抱着胳膊,直接来到兰哥儿房间,因为秦大婶悄悄给我说兰哥儿一直记挂着我,一再交待,让我一回来,一定要去他房间看他。
我看着兰哥儿在床上闭着眼睛休息,怕打扰了他,刚要退出房门,却听兰哥儿猛然睁开双眼道“可是勇哥儿”
我灿然一笑道“哈,没睡呀,还怕打扰你睡觉呢。”
兰哥儿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焦急的要撑起身子下床,我忙上去扶着他,不让他动。
“你怎么样了,挨了那么多斧头。”兰哥儿轻声问道。
“哥是钢筋铁骨,硬实的很,这几斧头算什么呀。”我张口就能吹死牛。
兰哥儿白了我一眼,竟然让我感觉到异样。
兰哥儿见我确实没事,身体才一软,任由我扶着再次躺好。
我道“你好好养伤,这两天我给你多做些好吃的,好好补补。”
兰哥儿却道“我身体没大碍,这些都是小事,眼下最急的是怎么应付铁斧帮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