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知道这些,又是怎么闯进他们的加密频段的,而是他自己很好奇在遗迹的最深处到底有什么秘密在等待他们。
或许他们应该把事情搞清楚,做好充足的准备再出发,但正如银城说的那样,也许那就晚了
“好,我这就回基地,另外,你联系一下星际军,让他们尽量阻止异种靠近基地,如果真遇到难以对付的家伙,就让他们随便招呼一下,尽量不要造成人员伤亡就行。”
银城听罢愣住了,他沉默了一会后问南映简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瞒着你有吗没有啊。”南映简故作轻松,可她忘了,银城和她相处这么多年,她撒谎时会有什么表现,银城是最清楚不过了。
于是银城道“如果你真的不方便说,我也就不问了,但你得记得,需要我的时候,我永远都在。”
这句话说得着实暖心。
可南映简却只是苦笑了一声,心底默默道如果真是那样就好了
6月中旬的奥古大洋北部海域气候宜人。
玄奥大宗里,白泽与涅云姬对面而坐。
两人面前放着一盘围棋。
只看棋盘,白泽所持黑子明显要多余涅云姬的白子。
两人对坐良久,涅云姬手中的白子也迟迟没有放下
最终,涅云姬还是把棋子放回到身侧的乌木漆黑之中。
白泽看出了涅云姬的
心神不宁,轻声问道“师妹,你在忧虑什么”
涅云姬抬头看了眼白泽后,轻声道“师兄,为什么这一次我们要冷眼旁观,任由他们这样闹下去呢”
白泽也把自己手中的棋子放回了棋盒,随后问道“云姬啊,你知道吗,以前师傅还在的时候,他时常带着我在这卓渊观上一坐就是数月,这数月里,我们基本不说话,我和师傅都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天空,看着宇宙间的星辰闪烁,并从中感受人的存在。”
“人的存在”
“是的,人的存在很微妙,很玄奥,若说我们无力对抗这世间的法则,又为何给予我们认知和感受”白泽说着抬起手,那莹白如玉手掌微微翻转,居然自指尖长出青枝,开出花来。
这一幕若叫寻常人看了,肯定惊讶的不行,但涅云姬却早已司空见惯。
自白泽接掌玄奥大宗之后,他就已经逐渐脱离了人的境地。
此时的白泽不但手掌可以任意变化,他的身体也已经与万物融合,可以临摹万物。
但临摹终究只是临摹,白泽与罗生天之间还是差了许多。
涅云姬道“师兄,你我都是玄奥大宗之人,按理说,尘世间的种种早已与我们没有任何瓜葛,就算是他们的文明彻底毁灭,也不会影响到我们,可你不觉得他们就像一群正在成长的孩子,他们需要有人帮助他们,也应该有人帮助他们才对。”
白泽笑了笑,他点头道“你说的对,但问题是,人类面临的问题远远不止社会人文,更关乎到一个存在的尺度问题。”
“存在的尺度”
“嗯,文明存在的尺度可以被视作一个文明自诞生到毁灭的时间区间,而确定这一尺度的因素有很多,既有外部的客观的,也有内部主观的。”
“比如呢”
“比如人类曾经因为意识形态的不同发起过很多次的战争,最终符合人类社会整体进步与存续的被保留下来,成为胜利者,当然这不是唯一的战争诱因,它是综合的,多方面的,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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