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少了,虽然依然可以见到您的作品,但明显没有以前那种强力突进的气势了,这是为什么呢”
“2070年代后期,因为我经常陪爱人出去旅行,每天都能重新认识一下我所生活的这个时代和这颗星球,所以我对短篇的兴趣日渐浓烈,这使我基本舍弃了中长篇的写作,因此给人造成了减产的印象。我无法说服别人多读短篇或者干脆就多读我的短篇,但我确实想说,人们普遍轻视了短篇的意义和价值,大多人甚至认为篇幅短小很难完整的讲述一个深刻的故事,可其实在我看来,相对于长篇来说,短篇想说更像是室内音乐,或者就像我们现在所在的这种酒吧氛围里的音乐,它可以是三重奏或者四重奏或者就是个人独奏,令人专注于旋律本身和演奏者的热情与技巧,更为弥足珍贵的是,它并不会因为过分深刻而打扰到你体味生活,它就像调味剂,虽不是主角,却又不可或缺。因此,强力突进的气势当然是值得赞美的阅读经验,一个短篇也能隐藏很深的力量,却无法应和对气势的需求,把主要精力用来经营短篇的写作必然是不经济的,但我个人从学生时代就酷爱读短篇,到现在喜欢上了写短篇,也给我的个人生活增添了许多新意和乐趣,算是一种情结了。”李老说着话的时候,酒吧里其实一直都有人在悠扬的伴奏下唱着听不太懂歌词的情歌,那些内容简单,却又撩拨你心弦的曲子和歌在你在意并专注的时候能让你印象深刻,但你不在意的时候它也不会喧宾夺主,令人感到烦躁,它就是这么“可有可无”,从不主动,却又令人迷恋。
“有人说,正是您当年的走红是您变得轻浮且过度自我了,是您自己主动割裂了与社会整体的联系,您认为是这样的吗”
“如果说我的写作立场有改变的话,它与走红与否没有什么关系。就比如你刚才提到的蓝海鸥这样的作品,我一个阶段是非常满意的,一个阶段却又完全不满意,我并没有把它看成是我作品中的一个高度,要知道同时期讽刺人类文明自毁式推进的文章并不是只有我的蓝海鸥,那些受人类福祉而变得诡异的也远不止海鸥,还有我们自己就我个人而言,或许是我的蓝海鸥写的情结更有张力和表现力,所以它更适合被搬上荧屏,但实际上,我更喜欢同时期一个女作家写的心城这部,心城不想我的蓝海鸥,它的主角是一个上班族女孩,所有的故事情节都与她有关,既没有激烈的矛盾对抗,更没有为了掩盖或者揭穿真相的正邪对立,它是不明确的一个个体,是一个混沌个体在社会大潮中的起起伏伏,心城的部分也只是那个女孩光着脚在大桥上狂奔,她甚至都没有勇气纵身一跳来结束这场闹剧,她选择活下来仅仅是因为她舍不得自己的猫,这样的情结或许可以触动一部分人的心结,却不能从画面上震动每一个观众的视角,所以心城没有被拍成电影,而我的蓝海鸥却被搬上了荧屏但实际上,我更喜欢心城要多一点,这就像你偶然在园子里看到了一朵野花,它的花瓣不够大不够鲜艳,也没有什么香味,可你就是眼前一亮,忍不住蹲下来,和它打声招呼一样,那种做作很多人没有,也自然感受不到。”李老把细腻的生活触动用“做作”来形容让苏澈稍稍有些意外,他看到了李老“害羞”的一面,这很奇怪,却又很正常,苏澈突然感觉眼前的李爱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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