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张与初那回来后,梁丘茹就一直坐在房间里发呆。
闫浩铭洗漱完毕后还刮了胡子,看上去精神多了,不过他那件旧外套还是破破烂烂的。
梁丘茹见了进了里屋给他找来了清水让的衣服让他换上。
虽然闫浩铭的身材和清水让之间还差着一个码,但勉勉强强还是能穿一下的。
吃饱喝足还洗了澡换了新衣服,闫浩铭突然有点不想回自己那个狗窝了。
于是他厚着脸皮道“那个前辈,您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应该还蛮孤独的吧”
梁丘茹独自喝着闷酒,闻言后看了眼闫浩铭“我倒是很想留你在这,不过要让正兴自卫队员发现了,你怕是要被抓起来禁闭哦”
闫浩铭却一脸无所谓的说道“那没事,只要您同意,出了什么事我自己担着。”
梁丘茹其实也只是吓唬吓唬他,所以她叹了一声道“二楼那间给你住吧,不过要让我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你立马给我滚蛋”
闫浩铭闻言脸色一正“是您放心绝对不辱使命”
“切”梁丘茹现在心里烦得很,也懒得和他多说什么。
闫浩铭这边倒是很兴奋,他想了想后说道“那个,前辈,我那边还有点散碎的东西,我回去收拾一下。”
“唔去吧”
“好嘞”说着闫浩铭就出门了。
闫浩铭离开后,梁丘茹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收藏在加密档案中的录音,但看录音的标注时间,已经是很多年前了。
录音的前半段很嘈杂,听上去像是有很多东西在相互摩擦。
只有梁丘茹清楚,那是衣服和洞窟岩壁间的摩擦声
摩擦声持续了大概几分钟的样子,随着一声痛苦的呻吟,似乎有人从洞窟里爬了出来。
“歇会吧”是个女人的声音,她的声音也很虚弱。
“唔”刚从洞底爬出来的男人没有回应。
“你刚才在洞底看到什么了吗”女人问。
“唔”
“让他喝口水,暂时不要问。”另一个声音出现了,是年长者的腔调。
“那好吧,就让他坐在这好了,让他和之前的两个人一样突然就死了好了”女人有些失控的迹象。
“小尹你在胡说什么小札和刘教授怎么能是突然就死了”
争吵声持续了很久。
没人在意那个刚从洞窟里爬出来的男人。
梁丘茹跳过了这一段,她把头埋在手臂里,安静的窝在沙发上。
“我看到了很多很多东西”
“啊都有什么”争吵结束了,女人凑过来急切的问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没事的,不要着急,你只要尽量去描述就行了。”
“那很混乱,很混乱你懂吗就像乱糟糟的油彩涂抹在一起洞底都是这些东西我好像还看到了刘教授,不过我没办法发出声音,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走远了。”
“刘刘教授小桃,你可别吓我啊刘教授不是在那边躺着吗他都去世三天了”
“对啊前辈您确定看清楚了吗”
“我确定因为就是他带我走出来的我原以为自己会和那些色彩一样融合在一起,但刘教授带我走了出来对了三天什么三天我不是才下去几个小时吗”他好像混乱了。
“不是几个小时,小桃,是整整三天我们都以为都以为你已经”
“唔难怪”
“难怪”
“唔难怪”
录音到这里就结束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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