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四分五裂不过你别担心,我会瞄着你的头打的,保证让你痛痛快快的去死”
说完张喜善不待少年接话就立即举枪瞄准,可当他的准星已经锁定了少年的头颅的时候,他却骇然发现自己周围的空气好像被抽空了,手指也动弹不得,整个人像是被镶嵌在了一面无形的墙里。
少年脸上的微笑淡去,他默不作声的走到近处,一双碧蓝色的眸子愈加的深邃。
呼吸不能的张喜善意识还算清醒,他发现这少年看他的时候,眼神里隐约还透露着一丝怜悯,可也只是一瞬间罢了。
下一秒,随着少年的轻声一叹,已经觉得自己可以翻身的张喜善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压成了一面扁平的血污。
从远处看去,房间里就好像多了一幅画。
画上有个类似人形的印记,其他的地方就是蔓延开的血迹。
少年穿过那血迹,身体上沾染的血污转眼间就化作了一身休闲的装束。
他手上还拿着那枚只用了三分之一的21亢奋,这种已经被视为军中禁忌的违禁药曾经一度让一支叛军在实力悬殊的战斗中改写战局。
现如今,它流入了黑市,到了太极城下方这些普通守卫手中,这对于亚星共和国的和谐安定来说无疑是一大隐患。
可少年并不在乎,他收起那枚包装精致的21亢奋,深吸一口气后叹道“刘一饼啊刘一饼,你瞧瞧你自己,怎么会成了现在这幅样子”
刘一饼
是了。
这少年若不仔细看,确是非常陌生。
可若真的是熟悉刘一饼的,盯仔细了一定能看得到处他与刘一饼那眉宇间一般无二的清秀气质。
男子女相在任何时代都是惹眼的很,尤其是小时候的刘一饼,他每次跟着赌鬼父亲去赌场都免不了会被那些怪蜀黍当做小姑娘调戏。
所以长大后刘一饼就立誓要改头画面,让自己看起来更有男子气象。
但事与愿违,后来的刘一饼确实少了些脂粉气,却是因为他活的太憋屈,太窝囊,而不是有了男子气概。
现如今,又经历了一番生死的刘一饼再度复生,虽然至今他都不清楚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可以如此自由的游走在生死之间,但他知道,他的命运已然被改写,他也应该学会改变自己了。
方才与张喜善的一番对话和交手纯粹是随手涂鸦般的随性,他会知道张喜善的名字和他的性格种种,是因为他在复生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浓眉大眼的,这家伙絮絮叨叨说了许多,但可惜没能和他一样再回到这残酷的现实。
所以复生后,刘一饼一看到张喜善就知道这家伙是不会回心转意的,也就索性如了他的愿,结束了他悲惨而又罪恶的一生。
至于他本打算用给自己做人生翻盘本金的那四罐培养基原液
刘一饼想了想之后,还是没忍住自己爱贪小便宜的习惯。
拿起箱子溜出封锁区的路上,刘一饼一直在心底默念我这不是偷,我只是顺手拿了而已
发生在刘一饼身上的事,桃沢名驰自然无从知晓。
现在这位号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风流小哥正被人吊起来用鞭子抽打,当然,不是那种酷刑的抽打,而是近乎一般的抽打。
因而每挨一次打,桃沢名驰就如同发了春的小母猫一样个不停,那场景实在是诡异的不行。
好在苏瑶不在场,否则一定会掏枪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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