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了。但我很从容的回答道“为了赚钱,为了出名,也为了满足我的个人兴趣。”“唔你挺诚实的,不过这也太没意思了。”高桥银子低着头专注的用手指擦拭着那透明的,原本盛满沙拉的玻璃碗外沿,她的皮肤和玻璃之间发生摩擦并发出轻微的锐鸣。我低头想了想,然后换了个说法。“旧神是苏默先生送给它们的称呼,这似乎涉及了神秘学领域,而我本身对这些偏小众的学科很感兴趣,再加上我通过资料搜集发现,它们好像已经存在很多很多年了,而且几乎每个世纪都会有那么几年的活跃期,在活跃期,它们会用自己的方式影响整个人类社会,虽然大多数时候它们的一举一动都很轻微,但就像蝴蝶效应一样,即使亚马逊丛林里的一只昆虫煽动了一下翅膀也可能导致日本沉没的加速,这就是变量效应,而我认为,旧神似乎逃出了变量的范畴,它们是社会不规则的局外人,是更高明的家伙,所以我很想更多的了解它们,认识它们,甚至尝试接触和理解它们。”我说了很多,而且相当用心。却没想到我这边话音刚落,高桥银子就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声。我放下本子和钢笔,用鼻腔长出了一口气,略显的不悦。高桥银子丝毫不在意,她一边笑一边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没忍住”我见她笑的这么开心,忽然也笑了,然后我好奇问道“我的话很好笑吗”她点点头,然后冲我竖起大拇指“您的思想境界真的很厉害,不过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很想笑就是对不起”我沉默了。一种怅然若失的寂寥感油然而生。过了少许,高桥银子终于不再笑了,她向老板招手,又要了两杯可乐。两大杯可乐,而且没有我的份。看着她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后,我耐住性子问“可以继续了吗”她点点头。“能描述一下它的样子吗”我重复了之前的问题,尝试把节奏拿回来。高桥银子这次很配合,但又很敷衍。“很丑。”“很丑”“嗯非常丑而且一点都不卡哇伊我觉得我可能永远都忘不了它的丑样子就像”“嗯”“就像就像你一样。”她是笑着说的。我却眼神一冷,停下了笔。“对不起对不起,口误口误,我是说那东西应该是个男人吧”“唔你是说,它是人形的”“对对对,人形的不过没有欧派,也没有头发,应该是的男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吐槽这句话,便耐心的记录着。高桥银子继续道“他很高,起码得有两层楼那么高。”我又一次停下笔,不是因为我怀疑高桥银子的描述存在着夸大,而是我不想在这个时候因为记录而分散注意力。接下来高桥银子和讲述的故事听起来就像是某个恐怖童谣。在古宅的深处,饲主豢养着一只来自未知世界的被命名为进食的怪物,它的习性就如同它名字表述的那样,为了进食而生,为进食而死。高桥银子还拿出了一个相册,打开后居然全都是一些凶杀现场的照片。说真的,我对于这些血腥的东西天生就很反感,所以我只看了一眼就请求她不要这种场合把这种照片拿出来。而她虽然照做,却笑着道“这些都是它的杰作,我们称之为为了进食而进行的狩猎。”我们我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你是说旧神曾以城市作为猎场进行狩猎而狩猎目标,或者说猎物就是我们”高桥银子却摇摇头“不,它从不直接参与。”我眼睛瞬间瞪大了,就好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真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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