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等的忠诚。”门前的老者翕动着嘴唇,他艰难的吐出几个字眼,颤颤巍巍的从兜里抹除几个脏兮兮的硬币。花店的老板娘坐在门前,她头靠在门栏上,昏昏欲睡。听到这声音时,老板娘睁开眼发现并没有客人,但等她准备再偷偷睡一会的时候却发现面前的桌子上多了几枚硬币,而桶里还没来得及修建的百合花少了一束。“这是”带着疑惑,经营花店已经有十年的老板娘拿起硬币站起身四处看了看。并没有瞧见人群中有人拿着百合花,而那几枚硬币却在老板娘的手中逐渐的炽热起来。“嘶”老板娘手心一疼,硬币掉在了地上。它们变得滚烫,落在地上的水洼里时发出“嗤”的一声。看着手心被烙印下的痕迹,老板娘微微苦笑,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又招惹了谁,居然会和她开这种玩笑。可当她准备转身回屋去拿医疗箱的时候,人群中的男子开口叫住了她“花子”女人闻言如遭雷击,但她却不动声色的继续向屋内走去。带着兜帽的邋遢男人不再废话,他脱去外套,身上燃起熊熊烈焰,湛蓝的色电光闪烁,一套漆黑的具化贴合武装覆盖全身。路人见到有人突然“”,纷纷避让。男子却毫无所觉,他一脚踏出,地面立时裂开数条裂隙下一秒这家开设在街角的古色古香的花店瞬间爆裂,各式各样的花朵纷飞缭乱,好不漂亮然而这定格的美并不是人人都能捕获的,起码在常人眼中,他们看到的只是一团瞬间膨胀的火球以及扩散到下个街区的冲击玻璃爆裂,人群如草芥被割倒,离得近的当场暴毙,离得远的也当场昏厥。“哦不错。”花店的女老板一手捏着刀锋,一手拎着花篮,她轻蔑的看着这突然向她发起进攻的男子嗤笑道“可惜你太着急了”语落,不见那花店女老板做什么大动作,就只是轻轻说了个“去”男子就像被大炮发射出去的炮弹一样笔直的装进了街对面的大剧院正在上演经典歌剧彷徨的大剧院里座无虚席,但今天来看歌剧的却不是什么社会名流,而是一帮刚步入大学校门的学生,他们的院长在辽明城最受欢迎的“老唱片”歌剧院为新生们举办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开学典礼。然而正当歌剧彷徨上演到关键时刻,那打扮的怪里怪气的男主角正卖力的高唱台词的时候,剧院大门被瞬间撕裂,一个身影直接被轰击到舞台下方,他的身体都潜在舞台里,而台下,惊魂未定的学生们茫然的摸了摸脸上的鲜血,一个女孩呆呆的拿起不知是谁的残缺手掌,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喉管发紧,跟着惨叫出声。所有人都吓傻了,所有人都惊呆了那被“老唱片”视为镇店之宝的男高音一口气没替上来差点把自己憋死过去。剧院内外都乱作一团。拎着花篮的老板娘却只是若无其事的看了看自己身边这些凌乱的破碎,就像是司空见惯。她放下精心装饰的花篮,摘了手套,取下发簪,一抖波浪般柔顺的长发后,用一根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扎头绳将头发扎成马尾。剧院里,原本还一脸欢喜的老校长开始和教师们一起疏散新生,而闻声赶来的保安则在缓缓的靠近那个被当成炮弹发射进剧院的男人。他低着头,胸口微微起伏,鼻腔像是在滴血,呼吸如同破旧的老风箱。“他他还活着”几个保安都傻眼了。这个男人撞坏了剧院的大门,又直接贯穿了三道墙和十排座椅,借着又被凶猛的力量嵌入进舞台内部,就这样他竟然还活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