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的,他只能和其他那些末位受淘汰者一样去箱子里摸彩票,求一个一等奖才能进入避难所。这是灾难来临时不得已的处置办法周保雨从没有因为这件事嫉恨过政府,因为他虽然懂得不多,也没啥过硬的技术,可这些年在雄安新区要不是政府帮扶着,他可能早就被饿死了。
当年为了混出个模样从山东跑出来,却到最后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在这个失业率居高不下的时代,周保雨和千千万万失业者一样很迷茫。
好在老天爷眷顾,正在周保雨打算放弃去摸奖的时候,他又遇到了从小待他如自己亲生儿子般的表哥表嫂。
伦理上,他的确该叫吴义东和刘秀媛一声表哥表嫂,可现实是,父母早亡的周保雨是被表哥表嫂当做自己孩子养大的。周保雨说的那个不怕别人笑话的故事也是事实。
在雄安新区1号避难所入口处徘徊了几天的周保雨再次见到亲如父母的表哥表嫂时本打算逃走,但还是被表哥找到了。
后来在吴义东的安排下,周保雨以底层工种的身份终于是获取了进入避难所的机会。
但是到了生产线之后,周保雨被严令禁止在各分区之间走动,因为这样会增加避难所内部卫生防疫的难度。周保雨也很守规矩,进入避难所一年半以来都没有偷跑出来一次。
这一次能来找表哥表嫂完全是因为工厂停工了,分区管理者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没有人情味,他这才有了探亲的机会。可来的路上,他就听说了先遣队出事的新闻。
然而周保雨万万没想到的是,已经年过五十岁的表哥表嫂两人居然申请加入了先遣队而那支六百人的队伍不是死就是失踪周保雨顿时感觉天塌了一般。
在汇流区愣愣站了许久后,周保雨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他跪倒在地,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说着“哥啊嫂啊你们怎么突然就没了呢啊哥啊”
周围经过的人都被周保雨这突然的一跪吓到了。
安保人员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后也立即赶过来。
在确认没有危险后,安保人员上前询问道“朋友,你怎么了没事吧”
周保雨泣不成声,他看着眼前的安保人员,抓住他的手道“我的哥哥和嫂子没了啊没了啊我没有家人了啊”
安保人员眉头一皱,但还是好生劝慰。
周保雨的情绪也逐渐稳定。
但就在他准备跟随安保人员起身去一旁坐下的时候,无意间周保雨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虽然只是一瞬间,可他确定那就是他的表哥
那种熟悉干即使时隔很久也一样不会看错,于是周保雨立马挣脱了安保人员向那身影跑去,一边跑一边喊着“哥表哥啊是我啊保雨啊”
安保人员见状急道“哎你别乱跑啊”
周保雨哪里还顾得着身后的警告,他冲散人群,向那身影跑去。
可当他离那身影越来越近的时候,他忽然感觉胸口一紧,低头看时竟然被人从身后用匕首刺穿了。
而此时周保雨距离那熟悉的身影只剩下不到十米的距离了,他还想继续向前跑,可他伤的太重了。
周保雨倒下时,很快就被人发现他受了伤。
人群发出惊叫,安保人员跑过来查看时发现周保雨已经奄奄一息,他立即拿出对讲机道“各部门注意,17号汇流区发生恶意行凶事件请立即封锁出口疏散正前往汇流区的工作人员”
警报响起,汇流区广场上出现了许多交错的红线。
广场上的工作人员见到这些红线后很自觉的各自分开站在了红线标记的区域内,这是遭遇突发状况后的禁忌避险策略,所有进入避难所的人都接受过专门的训练。
“医生”安保人员一边给周保雨止血,一边大声的呼喊着。
汇流区附近值班的医生已经赶了过来,看到失血过多的周保雨时,医生沉声道“快带他急诊室,准备输血。”
周保雨意识开始朦胧,他躺在担架上,还在不断的伸出手,呼喊着“哥啊哥”
但没人回应他。
安保人员留在了原地,他拿着枪看着周围在红色区域内站定的人群,但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目标。
凶手
到底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