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陌生人呢但现在邢卓山就很有时间。
在他之前获取的那些信息被头脑风暴消耗殆尽,所有可能都被更多的疑问封锁之后,邢卓山就把闲余时间多用在读书上了。
书柜共有两个,每个有七层书架,上边密密麻麻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但大概可以分为古典文学、人物传记、长篇小说和一些没有名字的古籍孤本。
古典文学无非就是世界各国的名著或者诗歌汇编,平时这些东西就读了不少,邢卓山自然没有什么兴趣再读一遍。人物传记是一窥人格的重要区域,但邢卓山只大概看了看这些书籍的名称就给放下了,因为他发现这些人物传记的主人公大都是世界上有名的军事家或者政治家的自传,而且大都是自恋狂,或者极端偏执的人物,邢卓山不用细看书籍内容大概也清楚了这位将军是什么人了。
至于长篇小说,邢卓山发现它们也分为三类,有中国式的反思主义科幻短篇合集,有西方的悬疑解密题材的小众小说,还有一些颇具克苏鲁风格的古神学风格小说。对于这些东西,邢卓山勉勉强强还有些兴趣,毕竟在邢卓山高中那会,他也曾梦想过有朝一日可以成为一名知名的作家,但等到他大学时真的开始创作并投稿才意识到自己根本就没有那个天赋,所以也就早早的断了念想,专心攻读自己的社会学专业。
不过这并没有让邢卓山丧失对小说的那份情怀,如今已经年过八十,虽然身体还算是硬朗,但再读到这些书的时候,邢卓山不免一阵唏嘘,感叹时光飞逝。
最近几天,邢卓山在读一本名为回归的奇幻小说,这本书的作者是一名中国人,但书上却没有记录下她的真实名字,只有她的一张照片和她的笔名。
照片挺让人印象深刻的,黑色沙滩,孤单的背影,以及那一身水蓝色的长裙。
这地方邢卓山居然也熟悉,应该是冰岛的某个地方。那种人迹罕至的地方很少有人去,就更别提在零下几十度的寒风里穿的这么单薄拍写真了。
她的笔名听着也很冷。
“冰辙。”
有些古怪的名字。
扉页的序言很简短。
“我大概是不会再留恋才幻想着可以和这个世界诀别,但我是个被诅咒的人,我感受不到自己活着,竟然也没办法真的死去。
一次又一次的尝试回归,一次又一次的被现实的风浪无情的逼退。
我想站在街口大骂每一个在世俗间浑浑噩噩的罪人,这世界虚妄的繁荣之下是恶臭的腐烂。他们竟然就这么用谎言把臭味遮蔽起来了
怎么会忍受得了
怎么会忍受得了”
初读这段序言,邢卓山的眉头就皱起来,大概体会到了作者那种愤世嫉俗。可读完小说的第一章,邢卓山才意识到自己错了。这哪里是愤世嫉俗,分明是不可原谅的仇恨。
作者似乎想通过文字去杀死这个世界,因此她的文字里充满了与血腥。色孽是一个敏感的禁忌词汇,但在这本书里却不一样。
她把它描绘成无须遮掩的欢愉,是存在即应该被正视的合理。之所以世俗要压抑它,是因为众生活的很艰难。她甚至在书中这样写道。
“你怎么会觉得这世界是天堂这分明是无间的地狱,给予你的与你付出的通常都是不平等,你所期待的和现实所回馈的,往往是背道而驰的,你苦中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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