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进入了一个崭新的黄金时代直到七年天灾厄运席卷全球,美好的幻想被残酷的现实压的无话可说”
朗日木托对这些深有体会。
因为他就是经历者之一。
“如果说,死海十年教会了我们如何尊重科学现实发展观,那么七年天灾,就是在这个科学发展观的基础上让我们意识到文明延续不再是一个宏观的,大到无法想象的遥远问题,它已经迫在眉睫,全世界都应该团结起来,共同思考未来,而不是继续重复建造高塔,再等到高塔坍塌而最符合这种世界观和发展观的就是时新的数据主义,一种被很多学者认为是毫无良善与道义的反人权主义,我父亲也就是在这种反对数据主义的思想熏陶下长大了,所以他后来才会在全世界寻找能够支持他的想法,或者干脆说服他的人的,并在其后写出了黄金时代。”苏晚霞说到这脸上展露出骄傲的神情,他笑着说“以前我看不懂这本书,觉得它通篇大道理,很多地方都是在无病呻吟,可慢慢的我才意识到,这本书本来就不是写给普罗大众看得,我父亲,他只是在寻找共鸣者,期待有人能与他同行,扬苏家这艘大船的风帆,尽自己之所能做些比挣钱,为资本当牛做马更有意义的事情。”
朗日木托认真的听完,他点了点头“你父亲的确是个了不起的人,我虽然没见过他,可他的书曾伴我枕边好几年,我一开始权当是消遣,可后来越读越有味道也许我的见解有些偏执,但不得不说书的目的不应该只是为了挣钱牟利,它理应有更好的定位,尤其在这个时代,信息大爆炸,苏家更是把数据主义发挥到了极致,完全是向着最初的数据主义倡导者的方向去做的,试图要把人类所有的智慧和奇思妙想都共享出来然而数据主义也分成好多层,有些人看到了最直接的第一层,认定数据主义就是拿出计算器算出一个正负值来,并根据正负值来作为自己行动的参考可我认为,数据主义显然没有这么浅显,它应该是一次属于每个人乃至每个国家,甚至全人类的一次数据自我剖析,是这个时代的催化器,也极有可能是我们的文明上升至下一层次的通关宝典,所以这就好比当年的人文主义一样,人文主义倡导人权,可人权无非指的就是生命权与财产安全,这是基本的东西然而当初社会和资本主义社会对人文主义的解读却出现了极大的差别,让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曾经有些资本主义国家的人民为了所谓自由,走了一条极端的自由主义道路,或者说就是一条纯粹的被消费主义蒙蔽了双眼的反智主义道路是,不错,人都是世俗的,最直接的最干脆的痛快的体验就是找个姑娘去喝酒唱歌,看一些奇葩的逗乐的东西让你快活,让你在被压榨社会剩余价值的社会中得到些许的慰藉,可有多少想过最早搞工厂化畜牧业养殖的那些人是从科学家的研究中获得灵感的,他们起初只是把奶牛圈禁起来,目的是让它们产奶,可奶牛也有情绪,即使给尚好的草料也一样产不出优质的奶源,于是有科学家就提出来精神体验或者说精神满足的理论模型,并利用猴子实验得出,要想让奶牛产奶,你得把它们的孩子牵过来,给它们更好更舒适的环境,让它们在放弃思考的同时去安安心心的产奶,于是剩余价值就被压榨出来了所以,有时候真的不是你需要这种世俗的慰藉,而是你被圈禁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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