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雪履车的能量芯体刚刚更换完毕,但启动仍需要一段时间。
领队05站在车头仰望苍穹,手中汇聚一团清濛气韵,周身鼓荡起澎湃气浪,队员们一个个都很平静,他们在雪履车周围建立防线,同时肩头都弹出猩红色的线条状痕迹,它们交织在一起,构筑成一片无形但强而有力的能量力场。
终于,随着尖锐的呼啸声传来,榴弹炮轰然落地。
只听“砰砰砰砰砰砰”
雪履车瞬间被火焰吞没,十几秒钟的时间里,共计一百次榴弹炮覆盖式轰炸。
每一次都沉重的捶打在除少荣等人的心头。
他们边打边退,原以为可以很快得到本队成员的支援,可敌人却如潮水一般呼啸而来。于是他们采取了另一种更为决绝的战斗思路,那就是炸开轮船,进入船体据险而守。打空弹匣的慕容庆欢已经抽出弯刀,他将全部能量供给到外骨骼的机动增压装置以实现最大负荷的机动突袭。
在冲破一道又一道封锁线后,慕容庆欢刚以为自己安全了,脸上表情一喜,下一秒就被一道红亮的光线穿颅而过。
除少荣心神一颤,便看到慕容庆欢的头颅炸裂开来。
分明只剩下五米的距离了,慕容庆欢却还是晚了一秒。
亦师亦友的慕容庆欢死在眼前,这对仍是少年的除少荣来说冲击实在太大了。他驱动动能武装重新杀奔向敌人。
破口处,几名刚刚现身的武装人员连反击的动作都没有就被暴走的除少荣一道斩作两段,但除少荣自己也被随后冲锋过
来的地方动能武装用重锤击在胸口,当时除少荣便觉得五脏六肺炸裂开来,迸溅的火花撕掉了他半张脸,碎裂的动能武装外部装甲反向剖开了他的身体。
不过那台敌对动能武装刚要进行第二击,除少荣身后的那台友军都能武装就用蓄能完毕的空压炮一炮将其击碎
除少荣倒下了,此时这一支六人巡视小队仅剩下三人幸存,其中一人已经没有弹药。
轮船不是他们庇护之所,而是他们的葬身之地,选择这里就意味着他们已经放弃了求生之路。
外头,指挥偷袭的人站在高处冷眼旁观着这场无论装备还是人员数量都不在一个等级的较量,在看到除少荣的动能武装倒下后,他冷笑道“意气用事。”
话音刚落,极远处忽然传来如龙吟虎啸一般的嘶鸣
长空之下硝烟瞬间被涤荡的一干二净。
偷袭者的指挥官心下惊愕,转头看向“鸦”组织本队方向,只见那雪履车不但完好无损,就连雪履车周围的“鸦”组织队员也都全部生还。
密集的饱和式轰炸已经把所有生还可能性封锁,但结果却是如此的不讲道理。
偷袭者的指挥官一咬牙,一捏拳,冷声道“去杀了他们”
轮船坟墓中转眼间就冲出更多的伏击者。
雪履车车头上站着的“鸦”组织领队05默然不语,他收起颤抖的左右,轻轻抬起右手一挥,雪履车立即启动,同时又有六名“鸦”组织成员以双人协同的方式驱动动能武装冲到了雪履车前头负责开路。
偷袭者的指挥官看到这一幕明白他们的意思了。
“哦原来也是一群冷血的家伙,有趣。”话音刚落,被逼入绝境的“鸦”组织剩余三人开始了最后一搏,他们炸毁了用以吸引火力的万吨巨轮,同时由一人驾驶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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