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把他们请过来,甚至还不敢露面让他们知道我才是幕后支持他们的人。”郑北川说到这里面露苦涩。
张妙忍不住皱眉问道“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呀保全水源地,搞生态研发,这种大好事怎么搞得跟大阴谋似的。”
郑北川沉默了一会才缓缓说道“你说得对,最开始反对我的那些人一方面是觉得在扎陵湖畔建立避难所确实没什么必要,也费时费力,而另一方面就是忌惮我个人利用这些避难所搞生态后花园,想的是个人的事,可他们有几个能理解我的苦心所以我干脆不和他们商量了,就顺着他们的意去做了个坏人,而且做到了人人都觉得我张某人是天底下最有钱也最薄情寡义之人再加上我发达之后,同乡那些人都来找过我,目的很统一,无非就是要钱吗,只是他们的策略不同,有的人是说要搞科研,找我拿些钱当投资经费,有的人则是来谈生意,还有一些人干脆就是拿道德,拿乡土情怀之类的来要挟我,总之就是一个字钱可是”
说道“可是”的时候,郑北川似乎不太想再说下去了。
他自己也很纳闷,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很多事情郑北川已经不在意了,为何今天偶然被张妙问起来就愿意说了呢而且还聊得这么多,这么深。
大概是老了吧
郑北川这样在心底自嘲。
张妙可不喜欢人家话说到一半没有下文,她见郑北川又停下了,便气鼓鼓的说道“喂,老爷子您耍赖哪有话说到一半不说了的这也太让人难受了。”
郑北川闻言一怔,随后哈哈一笑,心底陡然间又开阔起来。
也是既然已经说了便全说了吧她一个小丫头,能理解多少呢
想明白了,郑北川便继续说道“钱我有的是,自从我汇通七大商会,联络海内外的财团促成一个仅次于国家间往来的私人经济脉络之后,钱对我来说就是个数字罢了,我甚至可以这么说,只要我愿意,我随时随地都能买下全世界任意一家上市公司,并且瞬间将其做空而且不必担心后果。”
张妙听罢眼睛瞪得老大。
郑北川微微一笑,刚要说点什么就听张妙道“所以就是很厉害的意思咯”
郑北川闻言差点被呛到,他忘了眼前这丫头对经济那些东西是一窍不通的,所以和她说那些比喻还不如告诉她自己有钱到可以买下整个新美联。
但郑北川不会再继续重复自己的话,他苦笑着点头“对,总之在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人们称我为商王,更有人直接说我是财神爷,只要我想,钱随叫随到。”
张妙这次好像感受到了那种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阔气了。
她竖起大拇指道“那这和您不想见同乡到底有什么关系呢”
郑北川闻言一滞,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张妙就像是指导小学生写作文的语文老师一样,他们得不断的反复的和学生们强调主旨的重要性,时刻提醒他们不要跑题。
现在的郑北川似乎就总是跑题。
郑北川方才一直站在窗前,听到这话便坐下来笑着道“钱对我来说不是问题之后,我就有了新认知,所以,不管是我哪个同乡,哪怕是当年的同班同学,甚至同桌或者沾亲带故的,只要他们来找我要钱,我就只有两个字。”
“多少”张妙两眼放光道。
郑北川却摇头道“不,是没钱。”
“啊”张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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