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直至天色完全黑暗下来。考虑到人生大事睡觉问题,她走进了一家酒店。然而当出示护照银联卡表示想要住宿时,却被前台小姐用奇怪的眼神审视,其中还带着些许鄙夷,
“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您的身份和银联卡都不存在,小姐,制造假的证件可是违法的”
“可是,从机场出来的时候,我的证件在海关检查时是有效的啊”一枝有些着急。
“喏,你看,网络身份信息系统上并没有你的名字,这张卡的卡号也不存在。”前台小姐指指点点。
“咣”恍如当头一棒,得知这个消息后,一枝今天又一次懵了。
我一枝读秀就是空气迷了,当局者迷了
惊慌失措间拖着笨重的行李跑了一家又一家的酒店,却都指向一个结果,一枝读秀这个人不存在,证件也都是假的,可是,这又该如何解释当时能顺利通过机场的安检呢这一点都不首尾呼应啊
没有身份、没有可用的资金,无法住旅馆、无法吃饭,就在一天之内,一枝读秀跨越了次元壁,丢掉了去理想大学的机会,没有饭吃,没有地方睡觉,只能于初秋已有凉意的夜晚在大街上像游魂一样游荡,瑟瑟发抖。以前所幻想的二次元之旅,竟恐怖如斯
坐在灰扑扑的行李箱上,黑发少女缩在某个小巷的尽头,忍饥挨饿中努力思考生命的哲理。
“砰砰砰咚”巨大的枪声和爆破声从小巷的另一边传来,其剧烈程度使本就摇摇欲坠的墙壁也随之颤抖。
黑帮火拼不会吧,太狠了,刚来第一天就是这种大场面,我还真是个天秀。一枝苦中作乐地想,同时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不断往更深的黑暗里缩,希望能幸运地不被波及。
辱骂声、惨叫声以及轰隆声几乎持续了一整晚,直到天边将要翻起鱼肚白时,声音才渐渐弱了下来,到最后只余几个人的谈话声,挑挑拣拣似乎在清点尸体。
“呼”一枝悄悄长舒一口气,在这种又困又饿又高度紧张的情况下她几乎要疯掉。还好,紧张的局面似乎已经过了,是时候打个盹儿了。
事实又一次证明,天秀总是不一样的。
“咕”是肚子的哀鸣,在静谧的小巷中显的格外清晰
我就知道我真的很秀一枝瞬间绝望了。
“什么人,出来”几个黑西装黑头发黑墨镜总之就是从头黑到尾的老大哥持枪迅速跑进巷子,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瞄准了少女的额头。
“离我远点我身上携带新型冠状病毒,再过来我打喷嚏了”
“什么东西她肯定在拖延时间老实交代你的身份”黑衣人们明显不吃这套。
“我没有身份,我不是个人”一枝快要被自己委屈到原地反复去世了。
或许是觉得眼前这个少女出现的时间可疑、地点可疑、身份也可疑,口音还奇怪,黑衣人们不再废话,本着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的原则,缓缓扣动扳机。
我还不想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
千钧一发或者说是将死之际,她的潜意识里开始播放过去18年人生的走马灯,脑海中飞快地闪过了无数张亲切又可爱的数学家的脸,啊,挚爱的美妙数学,秀儿告辞了
“柯西,我来陪你了,我们一起收敛吧”最后的呐喊,一枝绝望地闭上了眼。
“这是什么东西啊数学题”
预想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男人懵逼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