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的,只是自己和他们起不了化学反应。
嗯,就是这样,阿姨心想。
继续了两遍后,李晓总算是满意了,金老师给他的惊喜很大,他是知道金老师从来都没演过戏的,但是这几遍下来,金老师发挥的是越来越自然。
可能是对电影了解的很深的原因,金老师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再加上生活上的阅历,可以说这个角色对她一点难度都没有,甚至她因为知道了故事的节发展,即使有时候记不住台词,依然能够说出来更加适应剧的台词来。
今天的最后一场戏可以说完全就是李晓的独角戏了,他让大家停一会儿,走到墙角处坐下来歇息,又是给那位阿姨讲戏,又是全心地投入到角色里面,还要时刻注意着剧组的状态,精神上消耗的还是比较大的。
卢飞章招呼着同学们帮忙再检查一边拍摄现场,避免出现穿帮的镜头。
客厅一处倒撒了油漆和道具血浆,油漆的味道很浓,李晓站起来,把头探出窗户外面呼吸,望着略微放晴的天空,他的心是很好的,正在努力的过程里面,享受着过程的同时虽然很累,但也很充实。
几分钟后,拍摄继续。
“a”卢飞章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这场戏可是重头戏
李晓走进屋里,他能看到客厅的一部分正在施工,有篷布、刷子以及各种油漆的罐子,但他还是装着盲人,装作什么都看不到,他径直地朝屋内走去。
金老师喊道“不,小心”
李晓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滑了一下摔倒在一滩粘稠的液体上,他发出一声厌恶的惊叫,
灯光很暗,但是他能够隐约看到有一个男人半瘫在沙发上,浑上下都是粘稠的血液,好像有东西扎在他的脑袋上面,同时他还闻到了自己上除油漆味外的血腥味。
那个沙发上的男人,是一具尸体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李晓惊叫出来,他此时是恐惧的,仍然在扮演着自己盲人的份,装作不知道自己沾到了什么东西。
“等等,把手给我往这边走。”金老师连忙走上来,一边扶着他往钢琴的方向走去,一边说道“我没想到你会走这边,我们正在装修,我我打翻了一罐一罐油漆。
你现在明白为什么我不希望你进来了吧”
李晓在钢琴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还装作不小心地碰到了钢琴的琴键,钢琴发出了声音。
他现在害怕极了,心提到了嗓子眼,强忍着不让自己往沙发上的尸体看去,并努力装着镇定。
“嘿,听到我说话吗”金老师突然道“你的衣服。”
李晓有些慌张道“啊,什么不好意思。”
“你不能这样待着,把衣服给我吧,我会把我丈夫的衣服拿给你穿,至于你的衣服,在工作期间我会洗好。”金老师说着,一边上手帮李晓脱衣服,一边死死地盯着他有没有什么异动。
“什么那那真是太好了您真体贴,谢谢。”李晓配合她把自己的风衣外脱了下来。
“小伙子不用害羞,我会转过去,不会看你的。”金老师像是笑了一下,然后走了几步,却没有转过去,而是紧张地盯着他。
李晓顿了一下,又连忙慌张地把上衣脱掉,而后又慢慢地把裤子脱掉,强装着镇定,继续扮演盲人的份。
金老师走过来,把衣服捧在手里,又盯着他的墨镜看,“你的眼睛上面也沾染了油漆。”
她把李晓的盲人眼镜取了下来,盯着看了一会儿,而后拿着衣服,转走去了卫生间。
拍到这里是需要喊停的,可卢飞章却是看的入神了,忘了喊。
众人也是代入感极强地看着这场戏,跟着李晓一起担惊受怕,甚至女同学都忘了欣赏李晓的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