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经有人打算离开这里了,只是现在由达芬奇说出来,这些人就觉得多少有了主心骨,毕竟大师不论是名头声望还是交际关系肯定要比他们更靠谱。
“可我们去哪”一个学生有些担心的问“现在到处都不太平。”
“我们可以去博洛尼亚,”达芬奇好像忽然下定了决心“我有个朋友在博洛尼亚,他一直希望我去他那里,不过你们知道那里是教皇的领地,而我可不太适合在那种地方呆着,”达芬奇说完无奈的耸耸肩“不过现在看来也只有那里最安全了,除非我们愿意去罗马或是更远的地方,否则剥博洛尼亚是最适合的。”
“或者我们可以去佛罗伦萨,”佐罗阿斯特罗忽然说,他虽然注意到帕西奥利修士立刻向他投来的警告的目光,可铁匠还是固执的说下去“大师您应该知道佛罗伦萨人其实一直对您很尊敬,当初离开佛罗伦萨的时候,洛伦佐德美蒂奇还为此感到惋惜。”
“可他最终并没有挽留我,”达芬奇脸色沉沉的说“佐罗阿斯特罗我知道你一直为我在没有在佛罗伦萨得到重视抱不平,不过我真的已经忘了那些不快,要知道我在米兰这些年的创作足以证明我的成就了,已经不需要亲自回到佛罗伦萨让那些人膜拜,而且佛罗伦萨现在也不太平,我们得为自己找个安全的地方。”
“那就只有博洛尼亚了,那里毕竟归在教皇庇护下。”帕西奥利修士想了想说“不过你已经决定向公爵辞行了吗”
听到修士这么问,达芬奇脸上露出了一丝懊恼。
“我也正为这个发愁,要知道如果现在公然离开米兰,这可能会触怒卢德维科,你们知道他其实不是很宽容的人,更何况还有那个吉奥孔德,他一定会在公爵面前进谗言的。”
达芬奇的担忧几个人不禁陷入了为难,他们知道大师的担心不是没有理由的,卢德维科斯福尔扎不是个宽宏大量的恩主,可以说如果换成面对洛伦佐德美蒂奇,达芬奇完全不用担心会遭到报复,可是卢德维科却显然没有那么宽广的胸怀。
“也许我有办法,我可以把大家悄悄的带出米兰。”一直坐在角落里沉默不语的乌利乌忽然开口了,他漆黑机灵的双眼中闪动着灵活的光,只是屋子里的这些人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过时,那如同看着猎物的狐狸般的贪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