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你现在就暂时住在波提科宫里,”亚历山大六世慢吞吞的说,看到亚历山大闪动的眼神,教皇点着头似是有点无奈的说“我得承认对你的确不太好处置,抵抗异教徒的英雄,几乎彻底终结了奥斯曼苏丹命运的人,这些足以给你披上一层保护你的铠甲,大概你就是因为这么想的才敢到罗马来。”
看着亚历山大六世不以为然的神情,亚历山大不能不承认教皇还真是猜得很准。
正是因为在巴尔干抵抗奥斯曼人的骄人战绩,亚历山大才认为这趟罗马之行或许会有些麻烦,但是却不会有什么危险,因为不论是亚历山大六世或是其他任何人,都不会在这种奥斯曼人还依旧大兵压境的时候公然对一个几乎拯救了欧洲的英雄动手。
可是现在,随着凯撒的突然出现,亚历山大却不肯定了。
亚历山大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已经被软禁起来了。
虽然暂时还不需要担心生命安全,因为正如教皇所说,对他该如何处置是个很麻烦的事情,但是听着亚历山大六世居然把这个并不掩饰的直白说出来,亚历山大就知道这对父子想要置他于死地的心应该已经十分坚决。
终究是走到了这一步,亚历山大有些无奈的在心底里叹口气。
他与波吉亚家的关系是如此微妙,甚至就是他自己也已经分不清究竟是亲人还是敌人,这是亚历山大没有想到过的。
或许就在当初他把卢克雷齐娅从修道院里劫走那一刻起,一切就都乱了,那时候的他从没想到过自己会和波吉亚家的女人纠缠不清,更想不到卢克雷齐娅的美貌与魅力会成为让他深陷其中不可自拔的一个“陷阱”。
至少在他们当初为了躲避威尼斯人逃往比萨的路上那让两人都完全失去了自我的缠绵,是他之前怎么也没有想过的。
至于之后的比萨变故,和接下来让人眼花缭乱的种种变化,亚历山大只能感叹世间无常与人生如戏了。
可是现在他却因为这个多变的世界把自己推进了危险之中。
凯撒看着被两个卫兵带出去的亚历山大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难明的神色,他的手紧握着腰间的破甲剑,嘴角微微动着似乎在默念着什么。
“法国人对你还好吗”亚历山大六世忽然问,对教皇来说,亚历山大的已经不是什么麻烦,所以他不愿意再在那个人身上浪费精力和时间,如果说还有什么没有解决的,也就是卢克雷齐娅可能会因为不能接受这个事实而情绪激动,不过她毕竟是个波吉亚,事情总会过去的。
现在让亚历山大六世真正关注的,是法国人。
虽然路易十二对凯撒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热情,甚至还撮合了他与自己的表妹,拉瓦纳国王约翰的妹妹夏洛特的婚事,而且还特意为了表示对这位年轻的前瓦伦西亚主教的尊重给了他瓦伦蒂诺公爵的称号,但是教皇却知道这些对于路易十二来说都不过是顺水人情。
法国国王真正需要的是来自梵蒂冈对他自己婚姻的承认和支持。
路易很担心法国再次出现一个大胆查理那样险些让法兰西分崩离析的人物,如果那样他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而让路易担心的是,马克西米安皇帝娶的恰恰就是大胆查理的女儿,这就给了马克西米安足够过问法国事务的理由。
所以当查理八世死后,路易立刻决定不但接受他的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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