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感,且不说傲气又自私,单他常去心悦坊、流连花街柳巷这一点,就让她很不喜。
父皇纳妃,诚然有他风流的因素,但也是政治需要。
后宫虽不得干政,但看哪个朝代,后宫不时时影响着前朝
平衡之道,后宫也在其中。
再说,父皇的宫妃都是正娶明纳的,除了已死的江惠妃,多是都跟父皇一个男人睡,跟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的妓子能一样吗
那些女子虽是沦落风尘、身不由己,即使赎身,也是婢女或小妾,终身不得为人正妻,但这世上有几人不是身不由己
当然,流连花街的男人再恶心,跟她也无干,她只是觉得若男人染上病再传给无辜妻子,那专为他脱衣的女人就太冤、太不值了。
但她对此又没有什么办法,毕竟大正国律法中并未有禁止官员的规定,只能暗自看不惯。
出了御书房,回麟羽宫后,她马不停蹄,立即带宫女直奔洛坤宫,连夜画图赶工,由定涟、晴栀等人裁剪缝出异世防护服,再令衣坊加班照做,送到洛坤宫。
洛麟羽验看后,第二天,汲善以皇后之名令全城布庄衣坊赶工,依照收到的样品丝毫不差地做出来,送往疫区。
而洛麟羽,却在尚书房睡着了。
范先生正要让伴读凤倾城叫醒她时,皇上却突然出现了,紧跟在皇上身后的祥公公冲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然后他就看着皇上带着心疼之色轻轻抱起小殿下,再放轻脚步离开。
祥公公短暂停留一下,为之解惑,他才知道麟羽小殿下又为疫区百姓熬了一整夜,连皇后娘娘都陪着整夜未眠。
祥公公走后,他目视门外,久久不语,待回过神时,发现凤倾城和他一样,亦视门外已消失的背影。
“值得辅佐”范先生低喃了几个字,声音轻得他自己都快听不见。
但凤倾城听见了。
却依然默默望着外面,不知在想什么。
范先生轻轻拍了拍他的小肩“回去吧,今日停课一天。”
“是,先生。”凤倾城这才起身鞠了个躬,走出门外,慢慢离去。
洛麟羽被轻轻放到床上、又被轻轻盖上锦被,然后抱她的人将她凝视一会儿,又轻轻在她的小额头上亲一下,才无声离开。
听到寝殿的门被小心地缓缓关上,洛麟羽才睁了一下眼睛,然后继续睡觉偷懒。
一夜不睡对她来说算个毛线啊
可这样不用上课、还被呵护宠爱的感觉,真特么好啊
已经回来的玄华道长静静盘坐在侧殿黄缎蒲团上,闭目不动。
殿院的动静他是听见了的。
所有宫人都被前头开道的祥公公命令噤了声,虽然安静无比,却能猜到。
洛麟羽心安理得地撅着屁股呼呼大睡,直睡到快用晚膳,才醒来。
“跟小厨房说,今晚吃火锅,”小豆子已备来面盆温水,她伸个懒腰跳下床,“食材要多弄点儿,晚上父皇在这儿用膳。”
小豆子愣了愣“殿下,好像,好像没这规矩吧”
帝王的膳食都由御膳房做,除了正妻皇后可偶尔邀皇上共膳,任何妃嫔都无此殊荣。
至于皇子
他还不知道。
“什么规矩不规矩让你去你就去,”正净面的洛麟羽从水盆里抬起小脸儿,“吩咐下去后,你就去请父皇,废话少讲,只说本殿对父皇的关怀甚是感恩,特请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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