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张天师告诉了他,他也不会跟任何人告发泄密。
想到千玉楼的女身秘密,想到玄华,她突又想到另一个人普真法师
对还有普真法师
这个人不能不防
她双眼圆睁,猛然从床上坐起,睡意瞬间消失。
下床,唤人,燃灯,铺纸,磨墨
可刚写一半,笔尖却顿住不动,墨汁滴下,洇了纸张。
千玉楼正大光明地给自己传递纸条,以及自己令人传出去的纸条,毫无疑问都会上禀到父皇那里,所以她才会在纸条里写“教我打乐器”,两人谁都没提涉及穿越的事。
可若让小豆子宫门一开就传送纸条给千玉楼,难免会被有心人诬为勾结异国重臣,图谋不轨。
何况纸条内容还是让她防着皇贵妃请来的普真法师,这样确凿的“罪证”,绝对能让她有嘴说不清。
想到这里,她不由扔下笔,将那没写完的纸张全部燃尽,又将轮值宫人遣出,重新躺回床上。
此事,派谁都不可靠,还是自己亲自去说明吧
次日,尚书房继续告假。
为示正常,洛麟羽也没在宫门刚开时就急着往外蹿,而是贪睡一会儿,才不慌不忙地起床。
洗漱、早膳,一样不落地完成,最后才悠哉悠哉地晃出宫门。
毕竟,普真法师不可能主动跑到使馆求见异国丞相,也不可能大清早的就奉命出宫,等着和千玉楼“恰巧遇见”。
使馆里,千玉楼听完老乡一番话后,差点跳了起来“他心通”
洛麟羽点点头。
“我去”千玉楼爆粗,“那你还能保住秘密心里想什么不都得让人摸得门儿清”
“我有护身符,”洛麟羽笑着摸了摸衣领下的突起,“再说,那玩意儿只在面对面时才能窥视,我这天天尚书房、鞍博院的来回蹿,他哪能轻易见到我”
“什么护身符”千玉楼虽在佛道知识上比洛麟羽更加了解,却不晓得舍利子的神奇和秘密,不由盯着他胸口,“哪儿求来的,给我也弄一个”
“我没那本事,实在帮不上,”洛麟羽无奈摇头,“我这个,还是师父舍下老脸求来的。可能是为了保持师父在徒弟面前的尊严和形象,他对这件事从不提起,我也不好开口问,所以一直都不知道他到底在哪儿求的、跟谁求的,想帮你,也是有心无力。”
“那你脖子上戴的是什么,你总该知道吧”千玉楼斜睨轻哼,“别忘了,帮我也是帮你自己。”
“我知道啊,”洛麟羽皱着脸哀叹,“若非尚能沉住气,我昨晚都夜闯宫门了”
千玉楼见他一副衰样儿,笑得白牙直龇“晓得就好”
“师父说这叫舍利子,”洛麟羽掏出铃铛,“他弄了个保护壳,里面的东西看不大清楚。”
千玉楼伸手摸摸铃铛,恼而无语“真坑爹”
“你防着点就好,”洛麟羽将铃铛塞回衣衫,“不管认识不认识,但凡是和尚,你见了就躲,避免跟他面对面就能包管无事。”
“那行,只要碰到和尚,我掉头就走,”千玉楼说着,目露沉思,“看来回青鸾后,我也得弄个舍利子放身上,不然若遇到修炼神通的出家人,老娘就玩儿完了。”
“回去后你就佛道都得防,”洛麟羽道,“佛道两家都有各自的神通,小心中招儿。”
千玉楼点点头,忽道“那你师父有没有修炼什么神通”
“应该没有,”洛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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