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滚下去,本殿就将你二人杖刑六十”
杖刑六十,怕是要当场没命。
二女身子一抖,再不敢吭声。可想想铃兰替娘娘传过来的话,心里更颤。
横竖是个死,不如跪在这里,能走一步算一步,没准儿能搏得一线生机。
洛思行面露厌恶之色,即使知道二人没走,也依然冷漠。
对母妃派过来的人,他毫无怜惜之意。
教导房中术
哼,想监视并掌控他才是真的
何况还只是两个宫女。
贱民也想碰他的身
他冷哼一声。
“什么还没侍寝”揽月宫中,伍恭恪啪的一掌拍在桌子上,“都一年了,居然还没爬上主子的床,真乃废物”
“娘娘息怒,”铃兰劝慰,“动气伤身,您别为了两个贱婢,跟自个儿过不去。”
伍恭恪却再次怒骂“这两个废物”
“其实,”铃兰小心翼翼道,“也不能全怪那两个贱婢,实在是咱家殿下只有高门贵女才能配得起,若换成哪位闺中小姐,定不会拒绝”
伍恭恪闻言,火气竟渐渐消散了些许“本宫何尝不知行儿眼高可谁家不是先收两个通房再娶正妻若无房中经验,被刚进门的正妻嫌弃,岂不笑话”
“这”铃兰迟疑,“若是女子不愿,尚可强行,可若男子殿下不乐意,那俩贱婢有十个胆,也不敢往上凑。如此,倒有些难办了,总不能”
伍恭恪见她话里行间总在为两名宫女分辩求情,正有些不高兴,想责问,又听她停顿在关键之处,不由暂且放过,斜她一眼道“总不能什么”
铃兰噗嗵跪下“奴、奴婢不敢说。”
“恕你无罪,说”伍恭恪面带薄怒,显然对这种故意欲言又止很不耐烦。
“谢娘娘”铃兰这才叩首道,“谢娘娘恕奴婢大胆,想到不该想的情药之法。”
“给行儿下药”伍恭恪冷哼一声,“亏你想得出万一药量过重,将我儿吃出个好歹,把你们全杀了也不够赔”
“娘娘恕罪”话及出口便已后悔的铃兰连忙叩首,“奴婢只是想到唐公子的药万无一失,才有此念,娘娘宽恕奴婢,只当奴婢从未说过”
“唐公子”伍恭恪的面容渐渐温和,“你不说,本宫倒是差点忘了,你们相处得如何了”
铃兰脸上飘起淡淡红晕“他说愿为娘娘效力。”
伍恭恪看到她隐藏不住的些微羞涩,立即明白了分“既然如此,就让他帮本宫送封信吧。”
铃兰立即应是,伺候笔墨。
伍恭恪坐于书案后,提笔写了封普通家书“父亲正在回程途中,行军无固定,驿使送密信,本宫不放心,今日便指靠他了。”
铃兰自是代为答应“相信唐公子定不辱娘娘使命。”
伍恭恪点点头“去吧。”
顿了顿,“听闻穆氏绸缎庄的生意很是火爆,你去替本宫瞧瞧。”
铃兰心下欢喜“是。”
穆氏绸缎庄是穆三郎的店铺,洛麟羽就是在他商铺后的堂屋大厅接待求见士子的,娘娘派她去,自然不是买绸缎,而是打探消息。
但她亦明白,娘娘这是在给她放时间,如此,她便能与唐郎多待一会儿。
伍恭恪在她暗怀欢喜地退下后,鄙视轻哼“果然是下贱的婢子”
麟羽宫中,洛麟羽听完小豆子的禀报,脸上露出笑意“不错,事情办得挺好”
小豆子咧开嘴“谢殿下都是殿下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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