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犯休要血口喷人”梁翼安扭头怒视,“若敢无中生有陷害进士,三位大人不会轻饶你”
“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吧”易祉冷哼,“见我骨头硬,就来软的。知道我喜欢蝶兰,就拿蝶兰来诱惑我,说事成之后,给我一大笔钱,够我带着蝶兰一辈子不愁吃穿。我说不想让蝶兰跟我过逃亡生活,你便出去弄了块腰牌送来,说只要有它,我便能与蝶兰随意走天下,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没人敢查,没人敢拦。”
“腰牌”茹法池惊了,“什么腰牌之前怎么没说”
“就是这个,”易祉将手探向裤裆,摸出一面铜色腰牌,“大人,罪民不愿诬陷麟羽殿下,又骗来腰牌当证据揭发他,算不算立功”
“这个”茹法池心道你不死都算命大运气好,还想那么多干啥,“待水落石出、案子可结时,方能知晓。”
“那罪民肯定会被轻判,说不定还能即刻出狱,”易祉喜道,“罪民跟他周旋半天,银子也不要,就是为了立个功听说麟羽殿下跟皇上一样仁心和善,他若知道罪民为了不帮别人害他,肯定会帮罪民求情说不定皇上会亲自赦免罪民”
茹法池心道皇上就在这,到底怎么处理你,还真得皇上说了算。
“不过是个假腰牌而已,”梁翼安冷笑,“高兴什么”
“什么”易祉惊叫,“假、假的”
梁翼安不理他,转首道“三位大人,昨日案犯跟学生提条件,让学生想办法救他出狱,否则就不告知假母之事。学生无奈,只好弄了块假腰牌糊弄案犯,换他说出假母极为贪财等亲历之事。”
“怎么会是假的”易祉翻转着手中的腰牌,随即怒视过去,“好啊,你居然弄个假腰牌糊弄我”
梁翼安轻蔑地瞟他一眼。
“啊我知道了,你是想我死对不对想利用我陷害麟羽殿下后,再因为假腰牌而不但出不了城,还被截回来替你背锅是不是”易祉指着他,“你可真狠啊真狠毒幸亏我没上你的当,不然我此刻已经身首异处、死无全尸了”
梁翼安鄙视地看着他“都到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撒谎演得像模像样,真不知你为什么要这么坚持害我。”
易祉大怒,把腰牌狠狠一扔“我跟你拼了”
说着,就要去抓梁翼安,而那块腰牌,则直直飞向屏风。
“住手”茹法池喝道,“若不住手,罪加一等”
盛怒的易祉立即如同被雷击中,一边悻悻收回手,一边气哼哼“被这孙子阴了居然被这小子阴了”
那边,腰牌飞过屏风,砸到墙面上弹落。
一双金丝龙凤履缓缓走过去,腰牌被拾起。
不久,皇帝的脸,沉得似天要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