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两日后再来请安。”
定涟红着眼睛微微垂首“是。”
她担忧地看过去,“娘娘”
“我没事,”汲善满脸都是已经干涸、擦也擦不掉的泪痕,“去打些水来。”
定涟立即应是,打开殿门,低声吩咐值夜宫女。
片刻后,热水送到。
定涟伺候主子净面,洗手,泡脚。
过程中,汲善一言不发。
洗完后,上床睡觉时,忽然来了一句“不要特意通知羽儿,她若不来,最好,若来请安,就”
就如何,她也不知道了。
估计只要她冉了这儿,想瞒也瞒不住。
定涟道“娘娘是怕殿下知道后闯祸”
“我那孩儿重情,若被她知晓,怕是立马跑去告诉靖王,和他一起跟皇上要人,”汲善语气冷冷,“我不会让我的孩子因为任何人受到伤害”
“可”定涟微微皱眉,“殿下何其聪明,只怕根本瞒不住啊”
“见机行事吧,”汲善很冷静,“若她怀疑,就转告本宫一句话给她稍安勿躁,不许妄动。”
定涟低声应是。
侧殿里,打破礼仪和规矩、抱得美饶洛觜崇,即便要亮了,仍然不舍得放开半分。
他从不知一个女子能如此美好。
美好到极致。
可她的眼神
她不哭,不闹,不反抗,却也不接受。
她的不接受,是用目光传递的。
他痛快淋漓,她却平静无波,毫无反应,就那么淡淡看着他,像个旁观者。
后宫这么多女人,从未有谁这么对他。
除了初夜时的无措,之后的她们,多极尽讨好,尤其是阎贵人。
可如今,阎媚的一切都不及她一个眼神。
此刻的他,只想要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可他知道,这有点奢望。
她不恨他就不错了。
但即便她真的恨他又如何
他是帝王,他相信自己总有一会得到她的真心。
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窗外有光。
洛坤宫却一片安静。
没有一个妃嫔来请安。
洛觜崇感到皇后太贴心。
贴心到令他有丝愧疚。
她当初不惜与家族决裂,也要嫁给他。每个妃嫔身后都有亲人援手,唯独皇后没樱她就像众叛亲离一样被逐出汲家,除了贴身婢女,无亲人,无助力。
“善儿,我虽不能给你一份完整的情,但你的皇后之位,定无人能动。”他心里暗自承诺。
之后不久,洗漱热水、早膳等陆续送了过来。除皇后没有露面,该伺候的东西都一样不缺地周到奉至。
这让洛觜崇极为体面。
可他并未借着这份体面离开,而是继续待在侧殿,亲自为赤燃涂抹药膏,丝毫不嫌弃她那膝盖上的脓疮溃烂。
虽然也皱眉,却非倒胃口的表情。
赤燃始终垂着眼眸,不看他,更谈不上感动。
然而,这打击不了洛觜崇。
他把儿子的赖皮精神学得很彻底,陪她一整。
而夜里的侧殿,再次不平静。
侍卫们见识到皇上的旺盛精力。
到了初七,子依然待在皇后侧殿里,下午才想起今乃“人日”,连忙发出圣令,向近臣们赏赐彩缕人胜,由他最信任的祥公公带人执校
至于吃吃喝喝、唱歌跳舞、作诗唱和、君臣同乐,今年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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