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汲善心里一激灵,又怕又感动,还想责骂她,最后却是一把抱住,流出眼泪道,“谁没有老的时候与我儿平安比起来,阿娘的容颜算什么我儿以后不许再做傻事,绝对不许,听到没有,阿娘不许”
“好好,阿娘不许,孩儿自然就不会再做,”洛麟羽笑嘻嘻地咬耳朵道,“本来打算再费点力气去别处寻寻,再炼两颗出来,给父皇吃吃,现在孩儿早改了主意,绝对不能给那花心的老东西”
汲善又被她逗笑,含着泪花道“你这孩子”
洛麟羽嘿嘿乐,又陪她会儿话,才离开洛坤宫,去往靖王府。
洛昀听他只离开几个月就回来,倒也没反对“羽儿不必担心皇叔,反正现在还不到时候,皇叔能等。”
只皇宫就不易进,更何况燃儿所住宫殿还被侍卫巡逻守卫。别他瘸着一条腿,即便治好,以他一人之力,也无法救出人。只怕刚冲进宫门,就被围捉。
洛麟羽看他很冷静,即使想到心爱女子正被别人拥英躺在别人怀中,也能克制到脸上毫无激愤之色,不由真正放了心。
回到东宫,宝儿一听干爹要带他出去玩儿,兴奋得两腿儿直蹦,恨不得自己爬上马车。
雪奴收拾几件换洗衣服,又带了些玩具等物,在太监的帮助下,与宝儿上了马车。
洛麟羽照例跟父皇打个招呼辞校
洛觜崇虽冷落了后宫女人,对自己儿子却还挂心,特意叮嘱了几句。
洛麟羽想到父皇没让自己进赤燃的璨锦宫,只在得报后,出来与自己叮嘱,不由在心里暗自摇头叹息。
防得真紧啊
知道儿子对皇叔比大皇叔亲近,便连儿子一起防贼似的防着。
还有璨锦宫,这新宫名可是父皇亲自取的,不仅把赤燃比作美玉,还以同音字比作云锦。
到底有多珍视、多宝贝,可想而知。
现在谁若敢动赤燃,绝对是死路一条。
她想得没错。
以前,血脉皇嗣是洛觜崇的底线。
后宫女人如何为恩宠、位份钩心斗角,只要不伤及子嗣,他都可睁只眼闭只眼,并乐得看她们为自己争风吃醋。
可如今,他的底线里,竟多了一个赤燃。
谁动赤燃,就和动他儿子一样戳他心窝子。
他知道帝王不该动真心,知道帝王不能有真情,可他就是控制不住。
薛礼玱为首的东宫侍卫队再次随扈出宫,只不过这次,多了久在东宫做客的雪奴父子。
因为他二人,队伍无法扬鞭跑马,得和马车一起慢校
而方向,则是凤尾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