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我看到你了”
“我也看到了我先”
“我先看到的凭什么让你”
听声音,像是进来了两个人为了先后顺序吵了起来。
“你们谁赢了,我就跟谁”黑暗里,白苏暖咬了咬牙,搏一搏也许有出路,不搏只能任人宰割
“听到没,谁赢了跟谁”两人开始推搡。愈演愈烈,最后扭打在一起,谁也不肯让谁
白苏黁忍着疼痛,悄悄挪向门口。
“她跑了”
临出门刹那,两个瘾君子反应了过来,奈何相互压制,谁也不肯让对方先追。
“救命救命啊”刚刚,她明明听到了枪声的
附近一定有警察,一定有,身体上的痛楚已经麻木她现在唯一的意念,是要从这里出去。
“她在那里,在那里”
身后,又听到有人叫唤,她不敢伫足,无奈往前,看不到终点
追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越发疲于奔命。终于手臂被什么东西钳住
“不要,不要,求求你放了我,求求你”被往后拉的同时,白苏暖条件反射般哀求。
只是,她被按紧了一个宽阔的怀抱里,虽然那里也下着雨,但那个人的声音响起的时候,她终于看到了光。
他说“没事了,我来了”
雨下得更肆虐了,秦逸抱着昏迷的白苏暖快步走向救护车
皮卡车被控,绑架她的四个男子有三个跟烂泥一样倒在淤泥里。
洛名钧,陆舍得跟陆伊德钢铁板屹立在雨中。身后一闪一闪的是警车。
另外还有一个男子跪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天际晃过一道闪电,将他的面容照了清楚。是那个之后折返企图欺负白苏暖的男人。
也亏得他,贪财又好色,捡了白苏暖的手机舍不得扔完了之后又折返找她。他们才能深入到这里。
至于他为什么到现在还能跪着,没有躺着,是因为秦逸走前交待了,留给他。
警笛一路嘶鸣,没人知道今夜到底出了什么样的事故。
军区大院里,胡女士在卧室里来回走动,时针指向12点整她的大宝二宝都还没有回来。
“老陆,儿子们有打电话来吗”胡女士看了看自己的手机,没人任何未接的提示。又问他们家老陆同志。
“没有,都大人了,能自己搞定的,快睡吧,来来来”老陆摇摇头,招手让胡女士上床休息。
“老陆,你说咱们家二宝是不是谈对象了你看他晚上吃饭时候的模样”
胡女士心有不甘在床上躺下,又絮絮跟老陆说话。
“大概可能吧,我看他前几天那晚会上,可积极,打着点滴来看压轴那时候我还想,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呢”
“你也知道点猫腻呀,快给我说说,那孩子啥样啊,可爱不可爱”胡女士一听,顿时又来了兴致,深有些后悔,那天约了美容院做脸,没有去剧院。
“可爱不可爱,我倒是说不上来,挺有礼貌,很拼挺机灵。就是家世比较普通”